第3章 黑雨掠娇娥(2/3)

泼大雨愈发汹汹,他粗重的喘息步步急促,往被杜怜月轻视积攒的底层戾气,混着腹中酒意尽数翻涌发,尽数冲着无力自保的安贞倾泻而来。

“安大小姐,饿得浑身没力气了罢?” 吴四扯着一浊笑,粗糙黝黑的手掌骤然探上前,狠狠钳住安贞的下颌。

安贞猝不及防被力道掰得被迫仰,直直撞进他满脸横、面目粗鄙的视线里。

他指甲缝塞满陈年泥垢,掐陷进细,钻心的刺痛袭来,小姑娘止不住倒抽冷气,细碎的痛呼卡在哑的喉间。

安贞浑身虚软无力,任凭如何扭动都挣不开禁锢,连缺水渴的喉咙早已嘶哑,只从喉间挤出几缕细碎微弱的呜咽。

吴四目光沉沉落向她纤细的脖颈,抬手一把扯松了本就系带松散的衣襟。

这脖子一扭就该断了吧,真想看她在那儿哭得断气的样儿。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把脸埋进安贞的锁骨处,粗短的胡渣扎在细腻的里,磨出一片红肿。

汗臭与酒气的混合味道铺天盖地袭来。

饥寒损耗,她身子亏空至极,浑身虚软无力,就连身躯发颤,动作都迟缓微弱,只细细簌簌地轻抖。

他那长满老茧的手在皮摸,带起一阵麻木后的火烫。

吴四猛地埋,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狗嗅到了腥,在那一小片白皙上用力地吮吸。

惊雷滚滚,瓢泼大雨愈发汹汹。

吴四猛地扫开摊在佛像前的银钱,满身熏的酒气裹挟着尘土腥气,手脚并用地爬到席近前。

一双浑浊泛黄的眼珠死死锁着身下小小身影,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倒像是在看一块待宰的鲜

“安大小姐,饿得浑身没力气了罢?”

他扯着一浊笑,粗糙黝黑的大手猛地探上前,狠狠撕扯开安贞本就松散的衣襟。

冰凉的空气瞬间灌,激得安贞浑身剧颤,那单薄的身子在他掌下如同风中残叶,连挣扎的力气都被药

粗粝的指腹带着常年劳作的老茧,在她莹白的脖颈与锁骨处肆意游走,像是钝刀子割,带来一阵阵令作呕的麻木与刺痛。

“杜姨娘只要个活……可没说不能让老子先尝尝鲜……”

他埋凑近,那带着浓重酒臭的呼吸洒在安贞的颈窝,像是一条湿滑的毒蛇爬过皮肤。

安贞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泪水混着冷汗滚滚而落,喉咙里发出细碎如濒死幼兽般的呜咽。

就在他急不可耐地去解那条脏污的裤腰带,一只满是泥垢的大手即将探她裙底的瞬间——更多

轰隆!

一道惨白的惊雷猛地劈落,硬生生戳庙朽烂的窗纸,也将殿内这令窒息的污秽与绝望,照得无所遁形。

“别,别碰……”安贞喉咙涩肿痛,只能从齿缝间挤出细碎微弱的求饶声,轻得如同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软绵绵的,更像是对他的奖赏。

他嘿嘿笑着,把安贞的双手强行压在顶,用那条浸透了雨水的月白绸带死死捆住。

这种无助感让安贞在这一刻彻底明白,杜姨娘要的不只是她的命,她要安贞在这最污秽的烂泥里,一点点烂掉。

他一边拉扯着安贞单薄的裙裾,一边用那粘腻的舌尖舔过她的耳廓。

翰林家的千金,平里连路都走不稳吧,现在还不是得在老子胯下哆嗦。

他的动作愈发放肆,手掌已经摸到了安贞紧闭的腿缝,正要用力强行拨开,却听得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且杂的马蹄声。

轰隆惊雷撕裂暗沉雨夜,突兀的马匹痛嘶刺荒山死寂,打夜的寒凉寂寥。

一簇跳动的火光穿过滂沱雨幕,顺着窗框损的缝隙倏然掠闪,明明灭灭的火把光晕在雨帘里一晃而逝。

吴四像被踩了尾的猫,手还重重按在安贞那截白生生的大腿根上。

他慌忙偏过,摒住气息凝神细辨外面传来的响动,方才脸上的轻狂与贪色瞬间敛去大半。

吴四暗自辨听片刻,听出声响杂无序,绝非安府寻来的官差,反倒酷似盘踞山野的寇、四处流窜的溃兵。

妈的,杜姨娘不是说这地方没活吗,这时候来,是要断了老子的财路?他啐了一唾沫,极不愿地从安贞身上爬起来。

他心神慌,单手匆忙拢好衣襟系紧腰带,另一只手探靴筒,摸出一柄布满锈斑的短刀,指尖攥紧冰凉的刀柄。

庙门外骤然炸开一阵粗野蛮横的叫骂,聒噪的声响混在雷雨惊雷里格外刺耳,转瞬便传来重物狠狠撞砸木门的闷响,朽坏的门板被撞得簌簌落渣,整座庙都跟着微微震颤。

尘土伴着细碎木屑簌簌从房梁坠落,纷纷扬扬落满身下席。

药力仍在四肢盘踞,浑身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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