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旧习暗露（2/2）

的发力手法，强行压制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动作。

道旁半露泥面的石台、脚底规整的石坑，处处是古旧工艺的痕迹，明目张胆地昭示着过往秘辛，与他一身洗之不去的旧迹宿命，死死纠缠呼应。

安贞踩着净的碎石古道前行，靴底一尘不染，爽安稳。

周遭温润地气不断渗衣料，裹挟着一枯败根茎的腐朽味道。

她抬手蹭过身旁一方夯土台，指尖落满细碎土渣。

台面上残存的规整石槽，分明是专门疏导地热涌水的巧构造。

这般刁钻巧的水土工艺，绝非关外原蛮汉所能掌握，唯有常年耕冻土、熟稔地脉水文的部族，才能打磨出这般细致手法。

阿芜走在前，后颈的粗布衣衫浸满湿意，分不清是雾水还是冷汗。

左手枯木棍不停戳探石缝，每一次敲打都重重落在旧时铺就的碎石沿上，发出涩的咔哒脆响。

越往谷地处，雾色越浓，潺潺水声被温湿雾气闷得混沌模糊。

他刻意放慢脚步，借着浓雾的遮掩，彻底断掉安贞继续探究的念。

那些沉寂在白雾处的古老石台、掩埋半生的谷地秘辛，终究是他一背负的私，绝不能牵扯到她身上半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