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有些东西,一旦沾染了,很难洗干净(2/3)

但这都不是最让她难以面对的。

她颤着腿迈进浴桶。温热的水流漫过大腿的瞬间,一丝隐秘的刺痛从腿间传来。

安贞靠在桶壁上,地吸了一气,手指向下探去。http://www?ltxsdz.cōm

那处本该紧闭的花唇,此刻正微微外翻着,甚至有些合不拢。

指腹只是轻轻触碰到,便摸到了一层腻滑的物质。

那是混合了热水后变得有些浑浊的白浊。

她必须清理净。

安贞咬住下唇,强忍着羞耻和因为回忆而生出的轻微酥麻,将一根手指缓缓探了幽的花径。

“唔……”

才进了一个指节,那种温热粘稠的触感便包围了手指。

墨玉的量实在太多了,哪怕刚才在行走间已经流出了大半,但那些隐藏在的褶皱和宫处的浓稠,依然顽固地蛰伏着。

安贞用指腹在内壁上轻轻抠挖、打圈。

每刮过一处敏感的软,那被撑开填满的记忆便如水般涌来。

她仿佛还能感觉到墨玉那滚烫粗硬的柱身在她体内研磨的温度,听到他在耳边压抑的低喘。

随着手指的动作,一缕缕拉丝的白色体被带出,融化在浴桶的水中。

安贞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水面上漂浮的白气遮住了她眼中氤氲的水光。

她换着手指,反反复复地清洗着,直到指缝间带出的水不再浑浊,那藏的异物感才稍微减轻了一些。

可是,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水流滑过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安贞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阿芜那张总是沾着泥土和风霜的脸。

他死死抱着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阿贞,别丢下我”。

阿芜的索取,从来都是“理所当然”的。

他像一护食的狼崽,用病弱和眼泪作为武器,将她一点点啃食殆尽。

那种感觉,混杂着恐惧、心疼与被需要的错觉。

她以为那是救赎,是两在这苦寒之地相依为命的证明。

而现在……她低看着自己被水汽蒸得透的皮肤,上面没有阿芜留下的那些青紫淤痕,取而代之的,是几道暧昧至极的红痕。

那是墨玉留下的。

不同于阿芜那种近乎自毁的掠夺,墨玉的触碰更像是一场心算计的沉沦。

那个皇商在地窖的黑暗中,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将她拆吃腹。

他的指尖带着常年盘玩玉石的薄茧,每一次摩挲都准地挑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他滚烫的呼吸和压抑的低喘,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却又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欲。

如果说阿芜是用“”作茧自缚,那墨玉便是用“欲”编织陷阱。

而她呢?

安贞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任由温水漫过自己的锁骨。

她是为了查清黑石矿的真相,也是为了彻底挣脱阿芜那令窒息的控制,才选择跟随白术踏上这条未知的路。

她不想再做那个只能依附于狼崽的“阿禾”了。她想做“安贞”,一个能站在阳光下,看清这世间真相的

等她穿好净的里衣从浴桶里出来时,只觉得整个像是生了一场大病,骨缝里都透着酸软。

镜子里的少眼尾泛着桃花般的绯红,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

里的客栈陷了一种诡异的平静。黄沙依旧在门外肆虐,发出令烦躁的呜咽声,仿佛刚才那场血洗只是幻觉。

白术一直在楼下与当地官差周旋,言语间不动声色地将昨夜的刀光剑影淡化为寻常的黑吃黑。

墨玉则闭门不出,那扇紧闭的房门后,不知藏着那位皇商怎样的算计。

直到黄昏时分,夕阳将客栈的木板门染成了一片陈旧的血色。白术端着一碗清热解毒的药汤,敲响了安贞的房门。

“贞儿。”

安贞正靠在床榻上假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听到这道清冷的声音,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像是受惊的幼兽听到了捕食者的脚步。

“师父,进。”

门被推开,白术一袭青衫,衣摆上甚至还沾着几片不知名的落花,仿佛将外面的黄沙与喧嚣都隔绝在了门外。

他走到床边,将那碗黑褐色的药汤搁在矮几上,热气袅袅升起,带着浓郁的苦涩味。

“把这碗药喝了,压一压‘春醉’的残毒。”白术的声音依旧温和,听不出喜怒,像是一汪不见底的古井。

安贞乖顺地端起碗,药汁苦涩得让舌根发麻,她却连眉都没皱一下,仰便是一饮而尽。喉间滚过的不仅是药汁,还有那挥之不去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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