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图书馆（1/3）

三天后，学校图书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lтｘＳb a.c〇ｍ…℃〇M

暑假期间图书馆不多，但自习区零星散坐着七八个考研复习的学生，每个都埋在书本和电脑后面。

巨大的落地窗把下午三点的阳光切成一条一条的光带，投在木质长桌上，空调把室温维持在二十四度，安静得只剩翻书和敲键盘的声音。

陈昊和姜岐走进来，在靠窗的一排选了两个相邻的位置。

陈昊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a字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以上三寸，露出一截小腿。

上身的棉质面料柔软贴身，领的设计微微偏低，弯腰的时候能看到一小片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沟的起始。

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发放下来披在两肩，耳朵上夹了一个碎花发夹。

从外表看，这只不过来自习的普通大学生。

她放下书包，从里面掏出一本《高等数学》和一个笔记本，翻到某一页，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姜岐在旁边打开电脑，余光瞟到陈昊嘴角那弧不怀好意的弯曲。

\"放好了。\"陈昊侧过，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气声极轻，\"出门之前就塞进去了。\"

姜岐从袋里摸出手机，点开那个跳蛋的遥控app。

\"规矩。\"陈昊的目光落在手机上，瞳孔微微放大，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我定了三条——第一，不管你开哪一档，我都不准出声。只要出了声就算我输，输了的话……晚上你随便怎么处置我都行。第二，如果我撑过一个小时不出声，算我赢，赢了的话你今晚穿我那条围裙给我做饭。第三——\"

\"第三什么？\"

\"第三，不管输赢，结束之后你得在图书馆的卫生间里我一次。我特意踩过点了，三楼东侧那个卫生间最偏僻，这个时间段基本没用。\"

姜岐低看着手机，拇指搁在第一个按钮上方。

\"开始？\"

\"开始。\"

姜岐按下了低档。

遥控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姜岐从余光里捕捉到了陈昊身体的变化——她的肩膀微微一僵，拿着笔的手指收紧了一瞬，然后重新放松。

膝盖靠拢，大腿下意识地并拢，裙摆底下两条腿的肌绷了一下。

陈昊低看着课本，翻了一页。表很平静，呼吸均匀。

姜岐也低看电脑。

五分钟过去了。

陈昊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低档没什么感觉，你加大。】更多彩

姜岐看了一眼，把遥控器从低档切到中档。

这次的反应明显了。

陈昊握笔的手猛地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墨线。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迅速把笔放下，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叉握在一起——指节微微泛白。

呼吸频率开始加快，胸在白色连衣裙底下起伏的幅度变大了。

姜岐盯着电脑屏幕，但注意力全部放在旁边。

七分钟的时候，陈昊的右手从桌面上撤下去，消失在桌子底下。

姜岐往下瞟了一眼——她的手搭在大腿上，五指不自觉地攥紧裙子的面料，裙摆皱成一团。

两条腿从并拢变成了叉，右腿压在左腿上，大腿内侧的肌缓慢而有节律地收缩着。

十二分钟的时候，姜岐把档位切到了脉冲模式。

没有任何过渡。

陈昊的上半身往前倾了一下，双手撑在桌沿上，手臂微微发抖。

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下的肌绷得很紧，太阳上一根青筋微微跳动。?╒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她的呼吸变成了极度克制的短促吐纳——从鼻腔里呼出细细的气流，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弱的颤抖。

脖颈的皮肤开始泛红。

那层红从锁骨往上蔓延，沿着脖子两侧的颈动脉路径往耳朵根部扩散，不到二十秒就烧到了颧骨和鼻翼。

她的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在下午的阳光里像两片薄薄的血色琉璃。

对面三个座位远的地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抬看了一眼，又低下继续做题。

陈昊的眼角沁出一层水光。

她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了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几乎看不清：【你 故意的 太高了 调回中档 求你】

姜岐看了一眼。没有动遥控器。

陈昊侧过瞪他，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里既有恼怒又有某种隐秘的兴奋——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那不纯粹只有难受。

又过了三十秒，姜岐才慢悠悠地把档位调回中档。

陈昊的整个身体明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