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电影院、绳缚、与分不清的界线（3/4）

\"开始的话我只掐五秒。你承受不了立刻拍手。\"

\"嗯。\"

姜岐的拇指和四指分别扣住颈动脉两侧的位置——避开正中的气管——缓慢地施加压力。同时下身重新开始挺动。

一秒。

陈昊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两秒。

她的嘴张开，但因为颈部的压迫，呻吟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变成了一种含混的、泡在水底般的闷响。

三秒。

她的小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收缩起来——不像平时的高节律收缩，而是持续的、痉挛的紧绞。

内壁像真空泵一样吸附着茎，姜岐被绞得几乎无法动弹。

四秒。

陈昊的身体弓了起来，绳索绷得咯吱作响，手腕在顶的束缚里剧烈挣扎。她的眼白充血泛红，瞳孔散大，嘴唇微微发紫。

五秒。姜岐松开了手。

\"咳——哈、啊——！！\"陈昊猛地吸进一空气的同时，整个像触电般弹跳起来，高的在血重新涌回大脑的瞬间铺天盖地地席卷了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都漫长。

小里的体涌而出，打湿了绳索、床单和姜岐的下腹。

她的意识模糊了将近十秒，眼前白光一片，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双腿绞紧了姜岐的腰不放松。

\"…………\"好一会儿之后，陈昊的声音才从喉咙处找回来，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那是什么……刚才那一下……我以为我死了……全身所有的感觉集中在一个点上炸了……\"

\"以后这个不准常做。太危险了。\"姜岐的声音也有些发紧——不仅因为身体上的快感，更因为那五秒钟里他自己心跳也近乎暂停的紧张。

\"嗯……偶尔……偶尔就好……\"陈昊瘫在床上，绳索松松垮垮地缠在身上，红色的压痕横竖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岐仔——\"

\"嗯？\"

\"你刚才掐我脖子的时候、最后一秒——你的手在抖。\"

姜岐没有回答。

\"你怕伤到我。\"陈昊偏过，散的发粘在汗湿的脸上，露出的半张脸上那个笑容很浅、很轻，和平时的嬉皮笑脸完全不同，\"以前打篮球我崴脚了、你背着我去医院、那时候你的手也在抖。岐仔，你这个啊——嘴上什么都不说，手最诚实。\"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你给我解开。\"陈昊晃了晃被绑在顶的双手，换了个轻快的语气，\"手腕勒疼了。解完了你去给我倒杯水、然后过来抱着我睡——嗯，今天晚上不做了，就抱着睡。我累了。\"

姜岐伸手去解床的绳结。

陈昊的手腕上留下了两圈浅红色的勒痕。

他把绳子拿开，低看了看那两圈印记，然后——陈昊看到他做了一个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动作——他低，嘴唇轻轻贴在她左手腕的勒痕上，停了两秒，又移到右手腕上。

陈昊的呼吸顿了一拍。

\"你什么……\"

\"你不是说疼了吗。\"姜岐松开她的手腕，起身去倒水，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外。

陈昊躺在一片凌的红色绳索和湿透的床单上，盯着天花板。

她把被亲过的左手腕慢慢举到眼前，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那圈勒痕和残留的温热触感。

\"。\"她小声说了一个字，把手臂搭回额上，遮住了眼睛。

说不清到底因为什么——被亲吻手腕这件事本身太温柔了，温柔到和之前所有粗的、变态的、突底线的行为形成了一种剧烈的反差，温柔到让她那颗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在乎的心脏，突然间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姜岐端着水杯回来的时候，陈昊已经把被子拉到了鼻子以下，只露出一双眼睛。

\"水放桌上。\"她的声音闷闷的。

\"怎么了？\"

\"没怎么。过来、躺下、抱我。别说话。\"

姜岐关了灯，躺到她旁边。

陈昊翻了个身，整个缩进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胸，两条腿和他的腿缠在一起。

她的皮肤还带着做后的余温，身上有汗水、体和棉绳摩擦过的气味，以及——在这些气味的底层——姜岐自己的荷尔蒙。

\"岐仔。\"

\"嗯。\"

\"你最近陪我做了那么多变态的事——图书馆、电影院、绳缚、窒息——你有没有在任何一个瞬间，觉得我恶心？\"

黑暗中，姜岐的手搂着她的腰，拇指无意识地在她后腰的皮肤上画着圈。

\"没有。\"

\"真的？一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