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月下落仙，月下堕仙（9/10）

弃了死的念。

为了阿尘，她必须活着。哪怕活得像一条狗，哪怕尊严被践踏得一文不值，她也必须活着。

无数个夜，她独自蜷缩在柴房的角落里，看着窗外的月亮，默默流泪。

她会想起清云峰的晨雾，想起望月台的清风，想起阿尘清澈的眼睛。

那些美好的过往，像一把把刀子，在她的心上反复切割。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这样的子什么时候才是尽。

她只知道，等她拿到解药，等阿尘的腿好了，她一定会回来。

她会亲手杀了王虎和邪长老，将这里的一切都烧成灰烬。

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在无尽的折磨中过去了。

清璇的处子之身还保留着，她的神志依在。

王虎师徒并不想力胁迫，他们要这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自己跪下来要求他们把狠狠地进她的处小，要让她心甘愿地喊出“主”。

那一天不会晚了，那颗三十年前就准备好的血丹，早在这一个月里混着酒水与，被这亲——甚至可以说主动地——服下去了。

离开黑风岭的那天，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清璇拿着那瓶黑色的解药，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黑风岭的山门。

她没有回，也不敢回。

她怕一回，就会忍不住冲回去，和那些同归于尽。

雨水打湿了她的发和衣服，冰冷的雨水顺着脸颊流下，和泪水混在一起。

她抬起，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嘴里喃喃自语：“阿尘，师傅回来了。师傅救你来了。”

可她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黑风岭的这一个月，不仅摧毁了她的尊严，更在她的灵魂处，种下了一颗的种子。

这颗种子，会在未来的子里，生根发芽，将她彻底拖渊。

……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轻轻落在了我身边。

我抬起，愣住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师傅。

可她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清璇仙子了。

她褪去了穿了千年的素白广袖长袍，换上了一身绯红色的轻纱罗裙。

薄如蝉翼的纱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雪白的脖颈和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

曾经高挽的道髻散了下来，银白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后，发梢的金光依旧，却不再清冷，反而添了几分蛊惑心的媚意。

她的脸还是那张绝世的脸，冷白的肌肤，高挺的鼻梁，锋利的下颌线。

可那双曾经古井无波的浅灰色瞳孔，此刻却像含着一汪春水，眼波流转间，尽是风。

眉心那枚水滴状的银印，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不再是往的圣洁，反而带着一丝妖异的美。

“阿尘，你怎么躺在雪地里？”她开，声音不再是清冷如冰，而是软糯婉转，带着一丝勾的尾音。

说着，她俯下身，伸出手将我从雪地里扶了起来。

她的指尖不再冰凉，反而带着一丝温热，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师傅……”我声音颤抖，不敢相信眼前的就是那个高高在上、不染尘俗的清璇仙子。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美的笑容。那笑容像盛开的桃花，明媚又妖娆，看得我心一震。“怎么了？不认识师傅了？”

她扶着我走进竹屋，将我放在床上。

然后从袖中取出一个黑色的玉瓶，倒出一粒漆黑的丹药。

丹药散发着浓郁的甜香，正是我在府里闻到的那种气息。

“把这个吃了，”她将丹药递到我嘴边，语气温柔，“吃了你的腿就好了。”

我看着那粒丹药，又看着她妩媚的脸，心里五味杂陈。“师傅，这药……是从哪里来的？”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别问那么多，听话。吃了它，你就能重新站起来了。”

我没有动。我知道这药是用什么换来的。是用她百年的清誉，用她至高无上的尊严，换来的。

“师傅，”我红了眼眶，声音哽咽，“你是不是去黑风岭了？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和迷茫，但很快就被媚意掩盖。

“没有的事，”她避开我的目光，语气有些生硬，“我只是闭关有所突，顺便找到了治你腿的药。快吃吧。”

“不，你不说，我是不会吃的。”我倔强地说道，像小孩一样，想通过胡搅蛮缠得到师傅的回复。

可她并不是我记忆中那位高贵典雅的仙子，她的朱唇不由分说地撬开我的嘴，那颗丹药顺着她甜腻的水进我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