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庄园夜宴(6/7)

何个欲望,纯粹是在完成一项评估工作,这种被完全物化的凉意,比任何羞辱的话语都更地刺了她的神经。

然而就在他将最后几项数据述给助手记录时,他低对着叶凌萱的骚,以一种漫不经心的吻说:

“松弛程度超标,内壁长期过度使用,弹恢复能力极差。子宫颈已无法自主关闭。”他停了片刻,像是在确认某个结论,随即加了半句,“价值评级:下等。”

他的助手记下最后一个字,合上了册子。

叶凌萱感受到从小腹处涌上来的那道震颤,那不是来自外部的任何触碰,而是那句话本身引发的,她的骚在那句“下等”落下的瞬间猝不及防地痉挛了一下,水从涌出,在地砖上晕开了一片,场中有注意到了这一幕,一时静了半拍,随即出一阵哄笑声,夹杂着几句低语,声音重叠着彼此,叶凌萱听不清每一句,却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片哄笑的含义。

那名官员低看了一眼地上那片湿迹,面无表地将报告递给王松,拱了拱手,被王松让带下去领赏,离开了大厅。

王松接过那份报告,在烛光下扫了几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将纸张递给了叶凌萱。

叶凌萱坐起身,接过来,低看完,将纸张放下,没有说话。

叶凌萱被带旁侧的更衣室,换上了另一件袍服。

这件袍服的外观是标准的帝王礼制——黑红底色,朱红滚边,九条金龙盘踞于衣身,凤冠正式而威严,衔珠垂旒,金光灿灿,形制与朝服无异。

然而领低至锁骨之下,几乎毫无遮蔽,腰束极紧,将腰身掐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下摆开衩极高,行走时开衩处随着腿部的动作而分开,大腿根部几乎完整地透出来,而袍服内里真空——没有任何亵衣,每一处曲线都在那件威严的龙袍下若隐若现,凤冠的金属垂链轻触她的锁骨,将那份庄严与那具身体的露同时呈现。

叶凌萱重新踏大厅,以帝王的身份站在那个位置。

满厅的目光落过来。

叶恒放下酒杯,站起来,做了个揖,语气从容:“陛下。”

其余大臣陆续起身,神各异,有的庄重,有的含笑,有的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而所有都照着礼数行了礼,仿佛这一切都是宫廷中某种早已约定俗成的仪式。

叶凌萱抬手示意众免礼,随即伸手探龙袍腰侧的暗袋,取出了一份锦缎卷轴。

她握着那份卷轴,走向大厅中央,在众的目光里展开。

这份卷轴上书写的内容,她早在进大厅前便已看过,每一行字都已经熟悉了,然而此刻在这满厅的目光里展开它,将那些字句从眼睛里摄再从喉咙里送出,仍是一种截然不同的重量。

她开,声音清晰,语调平稳:

“臣叶凌萱,自今起,自愿解除一切身之权,奉契如命,永不反悔。”

大厅里安静了。

她继续往下念——

“其一,废除帝王自称。朕字之权,于私下场合一律废止。臣妾以\''''\''''自称,以\''''主\''''尊称王相,以\''''大\''''称呼诸位在场官员,其余场合依礼制维持,但私下礼节以职为准。”

“其二,三自今起永久开放,随时供主及主允准之使用。政务召见若与侍奉相冲,侍奉优先,若无法兼顾,以侍奉为重。”

“其三,放弃亵裤,于私下场合保持无遮蔽状态,以便随时使用。凡主或主允准之有需,无论时间、地点,须即刻配合。”

“其四,部功能自今起彻底工具化。言语以职为准,腔随时供使用,不得以言语拒绝或任何借推延。”

“其五,保留执政之职,朝堂礼制依旧维持,但表面执政之权实为侍奉主之便,此为之特权,亦为之义务。”

“其六,之身体为生育工具,凡主命令,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受孕、妊娠及分娩,所生后代延续役身份,随主处置。”

“其七,请求主施以更严厉之调教,无论公开或私下,以进一步规范之行为,完善之本分。”

最后一行字念完,叶凌萱合上卷轴,沉默了片刻。

随后她缓缓抬手,将卷轴平举于胸前,双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她是修炼凤诀的修士,真气可以被她纵,然而她现在调动的不是攻伐之力,而是将那枚契约所需的天道感应从丹田里引出,注那份卷轴之中。

金光从指尖溢出,沿着卷轴边缘蔓延,随即收束字迹,轻微的震动从空气中传来,像是某种远处的回应,平静而不可逆,大厅内几名修为较的官员明显感受到了那道震颤,有微微眯了眯眼。

天道契约勾成。

卷轴上的金光缓缓熄灭,恢复成普通的墨迹。

叶凌萱将卷轴收起,俯身,将那份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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