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12)

自从那夜墙屋的疯狂后,乞丐阿瑟在宫中的地位发生了微妙而实质的变化。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地址LTX?SDZ.COm

他不再被完全禁锢在那个偏僻小院。

里,他会穿着浆洗得粗糙却洁净的仆役灰袍——当然,那身象征“本分”的烂乞丐装依然被勒令套在最外面,只是如今更多像一种屈辱的装饰——被指派到寝宫外围区域,做些最基础的洒扫搬运。

们依旧对他侧目掩鼻,但眼神中少了几分纯粹的嫌恶,多了些复杂难明的探究,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她们似乎隐约知道这个浑身散发着挥之不去淡淡酸腐气的卑贱男,在某些不为知的时刻,能与皇后陛下发生某种超越主仆的接触。

阿瑟自己也清晰地感知到了这种变化。

最初的恐惧、罪恶感,如同被反复捶打的铁块,在一次又一次与艾莉西亚的隐秘合中,被锻打成某种扭曲的适应,甚至…隐秘的依恋。

他知道自己依旧是污泥,是蝼蚁,但皇后陛下这明月,却允许他这摊污泥反复玷污她的清辉。

这认知给了他一种近乎膨胀的胆量,尽管这胆量被小心翼翼包裹在惯常的佝偻姿态和低垂眉眼之下。

这夜,他刚结束傍晚的洒扫,正蹲在仆役院的水井边,就着冰凉的井水搓洗手上沾染的灰尘。

初秋的晚风已带凉意,吹过他单薄的灰袍,让他打了个寒颤。

一名面生的侍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院门,铠甲在暮色中泛着冷硬的光。“阿瑟?陛下召见。立刻。”

阿瑟的心猛地一跳。

不是皇后陛下,是“陛下”——那位黑发黑眸、气势威严的男主

他只在最初被带回时远远见过几次,每次都被对方那双不见底的眼眸看得心底发寒。

皇帝陛下从未直接与他说过话,更未曾单独召见他。

忐忑瞬间压过了那丝膨胀的胆量。

他慌忙在袍子上擦手,佝偻着背,小步快跑跟上侍卫。

穿过一道道越来越华丽、守卫也越来越森严的回廊,最终来到一扇异常厚重、雕刻着狰狞兽首的寝宫偏门前。

这里不是皇后陛下通常召见他的侧厅

侍卫推开门,示意他进去,自己却留在门外,门在阿瑟身后无声闭合。

门内的景象让他呼吸一窒。

这里似乎是寝宫的处,一个他从未踏足过的私密内室。

空间不算特别宽敞,但陈设极尽奢华。

地上铺着厚厚的不似凡间产物的蓝色绒毯,墙壁上悬挂着看不出材质的暗纹壁毯,空气里弥漫着浓郁而奇异的熏香,混合着…一熟悉的、属于皇后陛下的甜腻气息,以及另一种更凛冽的男麝香。

内室中央,一张异常宽大、铺着黑色丝缎的矮榻上,景象让阿瑟几乎要立刻跪伏下去——

皇后陛下艾莉西亚侧卧在榻上,身上只松垮地罩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银灰色纱袍,袍子凌敞开,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和修长光的腿。

她似乎有些昏沉,星眸半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银金色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黑色丝缎上,反差强烈得刺眼。

而那位皇帝陛下,罗兰,则坐在榻边的一张高背椅上。

他已换下白威严的朝服,只穿着一件紫色的丝质睡袍,腰带随意系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他一手端着只水晶杯,里面晃动着暗红色的酒,另一只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近乎狎昵地抚弄着艾莉西亚散在榻边的长发。

听到阿瑟进来,罗兰甚至没有抬眼,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空杯放在旁边的小几上。那声轻微的磕碰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过来。”罗兰开,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阿瑟浑身一颤,几乎是蹭着地面挪到榻前,在距离矮榻几步远的地方扑通跪倒,额抵着冰凉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绒毯。

“抬。”罗兰命令。

阿瑟颤抖着抬起,目光却不敢直视,只敢落在罗兰穿着软缎拖鞋的脚上。

“看看她。”罗兰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令心悸的平静,“认得这是谁吗?”

“是…是皇后陛下…”阿瑟的声音细若蚊蚋。

“知道她是我的谁吗?”

“是…是陛下的妻子…”

“知道就好。”罗兰终于将目光投向阿瑟,那双黑眸在室内暧昧的光线下,得像两古井,“那你又算什么东西?”

阿瑟猛地一抖,额顶着地毯,不敢回答。

“一摊我妻子捡回来的烂泥。”罗兰替他回答了,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一堆本该在臭水沟里发霉的秽物。”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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