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4）

艾莉西亚没有否认。她甚至轻轻点了点，将脸更贴近他抚摸的手掌，像一只餍足的猫在蹭着主的手心。

“我以为我会惊慌，会害怕露。”她低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他倾诉，“那一刻确实……心脏跳得很快。但紧接着……是更强烈的东西。就像……就像一直藏在最处的肮脏秘密，突然被一个完全不懂事、却又代表着‘纯真’的存在，一把扯开了遮羞布。那种感觉……羞耻得让我浑身发抖，但……”

她睁开眼睛，直视着罗兰，那双星眸处，终于清晰地燃起了兴奋的余烬。

“但爽透了，罗兰。”她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切了许多，带着一种堕落者分享秘密的亲密与邪恶，“比之前任何一次在密室里，都要爽。你知道吗？在他看着我的时候，我甚至……在想，如果他再大一点，如果他没有被吓傻，我或许会……用眼神勾引他，吓唬他，甚至想着……反正都被看到了，不如让他看得更清楚，或者……”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底闪烁的光芒说明了一切。那是一种玷污、掌控、以及将他也拖自己黑暗世界的欲望。

罗兰听着，不仅没有斥责，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有些模糊，却充满了共鸣与赞赏。

“我知道。”他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融，“我听到了你后来的声音……在马背上。那么高，那么……隔着帷幔和那么吵的声音，我都能感觉到你在抖。地面上的水……也是你留下的吧？那么多，那么明显……”

他的话语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分享秘密、回味刺激的亲密。

艾莉西亚的脸微微红了一下，这次是真的有些赧然，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理解、被接纳的放松与得意。

“我也不想……”她嘟囔着，带着罕见的、近乎少的娇嗔，“可是……你突然就喊‘前进’，然后‘夜星’就跑起来了……那么颠，那么用力……我根本控制不住……里面……感觉要被它顶穿了，撞碎了……然后就……”

她回想起那在狂奔中如同火山发般的高，身体又不自觉地微微颤栗，腿心处传来一阵空虚的酸麻感，提醒着那场狂媾留下的刻印记。|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罗兰的眼神暗了暗，某种欲的火焰再次被点燃。他揽过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隔着温热的池水，两的身体紧密相贴。

“我也没想到会那样。”他承认，声音有些沙哑，“那孩子是个意外，你的反应……也是个意外。但我必须立刻让马跑起来，不能让任何有机会究帷幔下面……哪怕只是多看一眼。”

“你做得很对。”艾莉西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虽然……差点把我颠散架了。”她抱怨着，语气却带着笑。

“但你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奖赏’，不是吗？”罗兰低下，吻了吻她湿润的肩，“在万民眼前，在我的马背上，被我的马……到吹，一路留下你的痕迹。还有比这更刺激的‘公开处刑’吗，我的神？”

他用最粗俗直白的话语，准地概括了那场疯狂的实质。

艾莉西亚的身体轻轻一颤，不是因为反感，而是因为那话语再次唤醒了身体的记忆和……渴望。

她仰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水珠的英俊脸庞，那双总是冷静沉的眼眸里，此刻只映着她赤的、疲惫却依旧美丽的倒影，以及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扭曲的意。

“是。”她坦率地承认，手指抚上他胸膛紧绷的肌，“很刺激。刺激到……我觉得，以后普通的‘赐福’，可能都无法满足我了。”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试探，一丝挑衅，还有一丝……对更多、更出格游戏的渴望。

罗兰地看进她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灵魂处所有黑暗的、未曾言说的幻想。

他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一丝评判，只是用最平稳、最坚定的声音回答：

“那就玩点更刺激的。”

艾莉西亚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知道我想玩什么？”她问。

“大概能猜到。”罗兰的嘴角勾起一个了然又纵容的弧度，“想被更多‘无意间’窥见？想在不同的场合，以不同的‘神圣’名义，重复今天的游戏？或者……想试试除了‘夜星’，别的‘神驹’？甚至……不仅仅是马？”

他的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将她心底那些模糊的、羞于启齿甚至不敢细想的黑暗念，一一清晰地勾勒出来。

艾莉西亚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亮得惊，里面充满了被理解的狂喜和跃跃欲试的兴奋。她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点了点。

“罗兰……”她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一丝脆弱，“我是不是……坏掉了？彻底没救了？” 她问出了心底最处、或许一直存在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