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看着（2/6）

肌。

我站在他面前。隔着水帘。

“手拿开。”

他把手从茎旁边拿开。不是放回身上。是垂到腿侧。手指还是半弯着。他不敢再碰自己。

我的手从水帘里穿过去。『发布页)ltxsba@^gmail.c^om握住。第一次用手。

今天早上和昨天晚上用的都是嘴——早上含的，晚上坐下去的。

从昨天清晨到今天傍晚，我的嘴唇和道替代了手的所有功能。

但现在不是护理时间。

是洗澡时间。

是他在自己浴室里用海盐沐浴露给自己弄——不，不是给自己弄，是想着我在弄。

系统说他的画面是我仰绷颈。

昨天晚上在沙发上我身体里往上涌的热，现在还在他脑子里。

我的手在水里动。

和第一次一样。

从根部到沟。

节奏我定。

热水裹着我的手和他，沐浴露的残留滑腻地贴在虎上。

水流本身变成了润滑。

我的手不涩。

他的身体反应也比早上更快。ｍ?lｔxsfb.com.com

他不是从零开始。

他之前自己已经弄了挺久。

临界点比平时近。

我加速。

水声叠着他的呼吸声叠着我手动的皮肤摩擦声。

三种声音在淋浴间的玻璃墙壁里面回弹。

他靠在瓷砖墙上。

手贴着墙面用力。

手指在瓷砖缝上抠。

指节发白。

大腿肌在水流下面鼓起来。

腹肌连续收缩——我手每一次往上走的时候他腹肌就收，往下走的时候腹肌松。

节奏跟得比第一次快。

他的身体不再需要适应期。

他认识我了。

“妈。”

这一声和浴室的声音混在一起。回音太重，盖住了他嗓子里面的抖。但我听出来了。

我在他之前松开了。不是故意。是手里的力度自己调了——他快到时候我虎本能地往上收了一点，摩擦力变了。他就在那一瞬间到了。

第一下打在我锁骨下面。

第二下打在热水的冲刷里，还没看清就被水冲走了。

他的量比平时多——1.3天的蓄积比0.7天厚，但水混合之后分不清哪些是哪些是莲蓬往下淋的热水。

他只看到他在我身上的位置——锁骨下方。

红了一块。

不是。

是他那力道太大，在皮肤上的撞击印。

他盯着那个红色看。嘴张着。呼吸还没回来。

我关掉了莲蓬。热水停了。一时淋浴间内外静得只剩滴水。他的排水孔还在往下吸水，咕噜咕噜。

毛巾。

储物架上有一条。

我抽下来。

先没擦自己。

先给他擦。

从他的肩膀擦到胸擦到小腹。

他站着不动。

让我擦。

擦到大腿的时候他腿根内侧有一道他自己弄出来的搓痕。

是用手太久皮肤发红的印记。

我拿起浴球。按沐浴露。揉出泡。

“转过去。”

他转身。背对着我。

我从他后颈往下擦。

脖子、肩膀、两个肩胛骨中间。

他在水冲之后背部的皮肤还残留着热度。

肌在浴球下面松了一点。

肩胛骨的廓很清楚。

他的后背比暑假时宽了——游泳课一个夏天把肩宽扩了两寸。

往下。到下背。到腰。浴球停在他右肩胛骨下角偏内半指的位置。更多彩

那颗痣。

褐色。

绿豆大。

椭圆。

他在我肚子里面的时候我还没见过它，但他出生第三天出院那天护士把他递给我的时候，我在裹他的白襁布边就看到了。

当时产科的白灯管下面它只是一粒芝麻。

现在它在浴室的暗光里变成了我手下一个不动的标记。

我把浴球放到旁边。用指腹摸那颗痣。

他肩膀动了一下。是下意识的。不是躲。是被触碰身体原始地图上最敏感的一个坐标。

“你小时候洗澡你爸搓你的背你喊疼。”

我没想到自己会说这个。

不是在脑子里挑过的句子。

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