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玉华的电话（4/5）

”

“我发你。”

“行。美玲。”

“嗯。”

“你确定要说的事不是坏事？”

“确定。”

“……好。”

挂掉。我把话筒放回座机。

周斌已经坐起来了。裤子提好了。电视被按了静音。他在看我。手机拿在手里。电视屏幕上的篮球比赛还在无声地跑。

“林姨要过来？”

“下周。吃饭。”

他看着我。嘴张开。又合上。然后问：

“妈。你要跟她说吗。”更多彩

“说什么。”

他脖子红了。但他没看她膝盖。他盯着我的眼睛。

“说我们。”

我站在座机旁边。

看着他。

沙发的垫子还没翻。

纸巾垫在上面。

在我体内残余的温热还在往外渗。

他的在我内裤里。

他的味道还在我鼻子里。

他问“说我们”的语气和问“今天吃什么”一样。

不是怕。

是在跟我确认他有没有猜对。

“说一部分。”

“哪部分。”

“他需要有照顾。你一个照顾很累。这两个部分。”

他往后靠进沙发里。手指在手机壳上来回划。然后说：

“林姨……会接受吗。”

“不知道。但她不会往外说。这点能保证。”

他点。不是如释重负。是明白了。

我走进厨房。倒绿豆汤。一碗给他。一碗自己。汤是早上煮好放冰箱的。凉得刚好。碗底碰到桌面的时候我的手是稳的。

他端起碗。喝了一。嘴唇离开碗沿之前说：

“如果林姨真过来。她进来那天……你在场吗。”

“在场。”

“那就行。”

然后他继续喝汤。

电视静音没开。

客厅只有喝汤的声音。

窗外的月季被下午的太阳晒得有点蔫。

我去厨房端了一碗水。

拿出去浇花。

赵姨在隔壁院子已经不浇了。

水龙关了。

两个院子之间只有那扇厨房窗户。

我浇水的时候在想林玉华那句话——“你声音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听出来了。

我认了。

说出之后反而没有那种压着的感觉。

玉华的眼睛比我认识的其他都毒。

她来家里吃饭那天会看到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她问“他愿意吗”，我的答案不会变。

他不拒绝。

他今天下午说“如果林姨真过来，你在场就行”。

这是他第一次谈论第三。

他把门槛设好了。

我在场。

这是他的底线。

也是我的。

??期：2026年6月27

?时间：晚上 八点十分

???地点：餐厅

晚饭做了凉面。他吃了一碗半。黄瓜丝剩了一些。他不吃黄瓜丝，每次挑到最后几条就放弃了。我把那几条夹到自己碗里。

他在对面看手机。

屏幕是竖的。

聊天界面。

同学群。

他说今天有个同学发了张黄图。

他说“不好看”。

跟我说这个的时候语气和说物理卷子一样。

“为什么不好看。”

“太假。那个的在叫。但是这里没变。”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没追问他怎么知道眼睛该不该变。他看我的时候眼睛会变。他自己说了。

??期：2026年6月27

?时间：晚上 十一点二十三分

???地点：我的房间 床上

关了灯。他自己睡觉。今晚我没帮他释放。

【系统面板】

【今色事件记录】

事件一（下午·客厅沙发正面进）：母亲主动，上位。

儿子首次在行为中主动开请求——“可以解开吗”（完整疑问句）。

儿子首次用嘴触碰母亲房（含）。

全程体内（体内已成默认方式）。

儿子事后询问林玉华来访事宜，确认“你在场就行”。

【经验值】

下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