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七日（1/7）

星期一早上，苏婉清醒来的时候发现胸湿了一片。╒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 ＡＩＬ．ｃＯＭ

不是汗。

是母。

她侧躺着，右臂压在身下，睡衣前襟从胸到腰际洇了一大块色的湿痕，贴在皮肤上凉凉的。

她坐起来，低看了看自己——白色体还在往外渗，量不大但源源不断，顺着沟往下淌，已经淌到了肚脐。

床单上也印了一小滩，形状像一朵云。

系统弹窗安静地浮在视野角落，没有任何任务提示。

不是任务。

是她自己的身体在泌。

她坐在床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左侧房——胀得发疼，腺组织硬硬的，像塞了一颗没熟的桃子。

自从解锁了汁复苏技能之后，每天早上都会胀，但只要挤出来一点就会缓解。

今天胀得格外厉害，大概是因为昨晚聚餐的时候林泽坐在她旁边，她闻了他一整个晚上的味道——洗衣、汗、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身体在他离开之后产生了某种延迟反应。

她站起来走到浴室，脱掉睡衣，站在镜子前面。

房比平时胀大了一圈，晕颜色变了，凸起，轻轻一碰就有汁渗出来。

她把双手托住房，拇指按在晕外侧，轻轻往中间挤压。

白色的体从出来，打在镜子上，发出极细的嘶嘶声。

一下，两下，三下。

汁顺着镜面往下淌，在她倒影中的胸位置拉出好几条平行的白线。

她挤了大约两分钟，胀痛感逐渐消退。

镜子上已经是一片狼藉，白色的汁从镜面流到洗手台边缘，聚成一小滩。

她拧开水龙冲掉洗手台上的汁，然后用湿毛巾擦镜子。

擦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刚才挤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的是林泽。

不是刻意想的，是身体自己在想。

每次挤的时候，房都会自动回忆起上次林泽喝那杯加了母的白开水时的表——他咂了咂嘴，说“今天的白开水怎么有点甜”。

那次是蜂蜜。

这次是什么。

她把毛巾放在洗手台上，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冷冻室。

冰格里剩下最后三块母冰块。

她取出一块放在玻璃杯里，看着它在室温下慢慢融化成白色的体。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林泽发了条消息。

“今天中午回来吃饭吗。冰箱里有排骨。”

隔了两分钟林泽回：“回来。如歌中午公司有应酬。我大概十二点到。”

苏婉清把手机放下。

十二点。

还有三个小时。

她把那杯融化的母放进冰箱冷藏室，然后开始收拾屋子。

经过林泽房间的时候停了一下——门开着，床还是他搬走那天她整理过的样子，枕拍松了放在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床柜上那根数据线还在抽屉里。

她走进去，拉开窗帘，让夏天的阳光照进来。

然后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手放在他枕上，掌心压下去，直到枕上印出她手掌的形状。

十二点整，林泽推开门。

他穿着一件蓝色t恤和运动短裤，发刚理过，鬓角修得很整齐——大概是姜如歌带他去理的，他以前理发从来不修鬓角。

“妈，我回来了。”

“洗手。饭马上好。”苏婉清在厨房里应了一声，声音平稳。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家居裙，腰上系着围裙，发用一根木簪子盘在脑后。

比平时的居家服稍微贴身一点点——裙摆在膝盖上面三厘米，领开得刚好露出锁骨但不往下走。

林泽洗完手走进厨房。“好香。排骨？”

“红烧排骨。昨天聚餐你说好吃，今天再做一次。顺便把冰箱里剩的排骨用了。”苏婉清把排骨从砂锅里夹出来，码在白色瓷盘里，酱汁浓稠地挂在骨上一圈。

她夹了一块最肥厚的递到他嘴边。

“尝尝咸淡。”

林泽张嘴接了。嚼了几下。“正好。不用加盐。”

“那就行。端出去吧。”

午饭是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番茄蛋汤、一碟酱萝卜。

母子俩面对面坐着，跟上周三晚上林泽搬走前一样。

但这个画面已经隔了将近五天没有出现过了。

期间发生了周六的聚餐，姜如歌向所有宣告了主权，现在林泽跟她住，每天早上醒来看到的是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