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合作（5/5）

”

“不够。”

沈渡看着她。方荻站在他办公桌对面，灰色衬衫被窗外灰白的天光映出一层冷色调。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试探，只有追问。

“我不止帮我自己。”沈渡说。

方荻听完这句话点了下。她把文件袋夹在腋下，转身走到门。拉开门之前她回。

“如果以后有问我，你沈渡是不是值得押宝。我就把你今天这句话原样说出去。”

她走了。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弹进去，声音脆。

沈渡坐回办公桌前。手机亮了。

许清歌的短信。她不用微信，没有任何社软件的语音消息。每次和他联系，都只发短信。

短信里是一张照片。手机对着何维舟书房书柜拍的。嵌墙保险柜，灰色面板，电子密码锁。照片下面一行字：

“他换了密码。二月十八那天我试着开，被锁了。”

沈渡把短信内容看了两遍。锁了。何维舟把保险柜的失败警报开了，错误次数超过限额自动锁死。说明里面放了最近新加的东西。

什么东西让他把防自家都锁死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期：十月二十二

?时间：上午十点四十分

???地点：省委办公厅三楼，沈渡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