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变化”（2/7）

那一刻，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惊慌躲避，而是更加急切地奔向高……

这些疑问都让他一时半会难以平复。

更让他心绪难平的，却不是那些靡的特写，而是视频里那面粗糙灰白的水泥墙、锈迹斑斑的窗户框。

那种既视感强烈得让皮发痒，就像一个常用的字忽然不会写了，笔画明明就那些，但就是凑不出完整的字形。

他盯着天花板努力回想了几秒，那模糊的熟悉感却越想越飘忽，最后彻底抓不住了。

哎，算了。

另一个念很快占据了脑海：第二条视频里那句“有在看哦～”，声音虽然经过处理，但语气轻佻又带着逗弄，显然不是棉花猫本，况且期间镜还被为的移动过……

棉花猫有个搭档！

“翔哥，”方旭的声音从对面床铺传过来，“你看完了没？牛不牛？”

“……嗯。”余翔清了清有些发的嗓子。

“这胆子也太大了吧，”方旭啧啧称奇，“外面来往的她都敢这么搞，换我腿都软了。”

“换你？方旭你要进军骚0福利基赛道？”马骏转过椅子，笑嘻嘻地话。

“，我他妈只是打个比方！马哥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马骏没理他，倒是来了科普的兴致：“你们知道为什么有会喜欢露出系这种玩法吗？”

方旭立刻接茬：“因为胆子大？”

“胆子大是结果，不是原因。”马骏一脸高，“露出这个东西，快感核心从来不是被看到，而是可能被看到。”

方旭眨了眨眼，显然思路没跟上。

马骏叹了气，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你想啊，真被撞见了是什么后果？社死，报警，学校处分，生全完了。这不是快感，这是他妈的灾难啊。不过毕竟还没发生，所以只是一个可能，而这个可能本身，已经足够让肾上腺素飙到天上去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刚看那个视频，她在窗户旁边自慰的时候外面有经过，她紧张吗？”

“紧张吧，都吓傻了。”方旭回忆着说。

“然后呢？停手了吗？”

“那倒没有，反而更来劲了。”

“这就对了，”马骏靠进椅背，双手枕在脑后，语气里带着点传道授业的得意，“心跳加速、手心出汗、全身发热，你分不清这是恐惧还是唤起，大脑也分不清。所以风越大鱼越贵，风险越高越湿。很多福利姬拍露出内容就是在追求这种刺激，拍的时候比做还兴奋。”

方旭听得一愣一愣，半天才憋出一句：“马哥你怎么什么都懂？”

“我这叫知识面广。”

“那你知识面这么广，你自己试过吗？”

“我要是个的我早试了。”马骏一脸遗憾，“的露出叫会玩，男的露出那叫犯罪。”

余翔躺在床上没出声，两的对话一句一句往他脑子里钻，和刚才视频里的画面搅在一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棉花猫翘着正对窗户，手指在小里疯狂抽，水甩得到处都是，而窗外几米远的地方有在走动、在说话、在过着毫不知的常。

她知道那层灰能挡住视线。

她也知道那层灰随时可能挡不住。

方旭像个好奇宝宝，仍然在追问：“第二个视频里有说话，镜又自己动来动去，是有帮她拍吧？闺蜜？还是男朋友？”

“听语气大概率是生，而且关系很熟，像闺蜜。”马骏说，“福利姬圈子里很常见啊，两个生搭伙总比一个安全，一个放风一个拍，或者互相拍，内容产出效率也高。”

方旭瞪大眼，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抱拳说了一声“我说马哥高见。”

余翔忽然翻身下床：“你们聊，我去洗个澡。”

浴室里，水雾弥漫。

余翔握住早已硬到发疼的，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冒出另一副画面。

姜媛跪趴在垫子上，雪白的高高翘起，正对着那扇布满灰尘的窗户，小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水四处飞溅，努力压抑着呻吟，却怎么也止不住身体的颤抖……

余翔咬紧牙关越撸越快，发而出。

他又用冷水冲了很久，才勉强压下那燥热。走出浴室路过镜子时看了一眼，觉得镜子里那张脸有点陌生。

回来时，方旭已经安静了，马骏还在刷论坛。余翔躺下来，给姜媛发了条晚安消息。

过了两分钟，姜媛回了一个打哈欠的表包：“困死了，明天见，晚安宝宝。”

他翻了个身，正准备睡觉，方旭带着困意的声音忽然飘过来：

“翔哥，你说棉花猫到底长什么样？”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