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石头剪刀布”（8/8）

来的快感余韵还在骨缝里打转，这是比他二十年生里所有的经验加在一起都要猛烈的快感。

但开心跟安心是两码事，另一种东西正从快感退后的沙滩上慢慢露出廓。

姜媛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这个问题其实从很早就开始冒了，从那天在沙发上姜媛忽然湿透了开始，到后来主动索取、主动叫老公、主动用嘴帮他。

以往每一次他都选择不去细究，用“她在成长”“大学生活让放开”“我们感更好了”这些说辞把疑虑糊住，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

直到今天这一出，他觉得自己实在搪塞不过去了。

一个月前的姜媛，做时连叫出声都要把脸埋进枕里。

刚才的姜媛，跟闺蜜一起，蒙着他的眼睛，用一个完全超出他想象的靡游戏让他了出来。

如果这种变化只针对他一个，那当然是天大的好事。哪个男不想自己的朋友在床上越来越主动、越来越奔放？

问题在于，这个变化的源是什么？边界在哪？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还有陆珂。

她今天的参与程度远远超出了“帮闺蜜忙”的范畴。

她摸了余翔的，或者含了，又或者坐了上来，具体哪些环节属于她，余翔分辨不出，但马骏说陆珂对姜媛没意思，只是普通闺蜜。

正常帮闺蜜补偿男友的方式是请吃饭、送礼物，谁家闺蜜的补偿方式是主动提出跟闺蜜男友玩这种游戏？

她图什么？

余翔猛地响起陆珂的那句话。

“只要放得越开，明珠寝室的积分就能赚得越多”

积分。

虞茜跟他说的是app推广返现，姜媛跟他说的是特别的兼职，陆珂嘴里冒出来的是明珠寝室积分。

三个说法和径，似乎可以指向同一个东西。

一个寝室为什么会有自己的积分系统？

学校的社团活动积分是挂在教务系统里的，跟寝室没关系。

如果是什么商业app的推广积分，为什么要冠上“明珠寝室”的名？

余翔在陆珂来之前正好用各种关键词组合搜过，翻了好几页，全是正经的推广返利平台介绍，跟他想找的东西八竿子打不着。

不在公开网络上的东西，要么是内部系统，要么是刻意隐藏的。

明珠寝室到底是个什么邪乎地方？

余翔很想就此打住，但思维像脱缰野马，根本拉不住缰绳。

他揉了揉太阳，强迫自己把另一条思路捋直。

所以他目前最急切的问题是搞清楚所谓的“积分”到底是什么，是否对姜媛产生了影响。

如果答案是无害的，那一切都是他疑神疑鬼，姜媛的变化只是大学生活自然而然的成长和开放，他应该闭嘴享受。

如果答案是有害的，那他需要先知道更多信息才能判断姜媛陷得有多，以及她是否安全。

他能寻求帮助的很有限，排除掉明珠寝室的三个，好像就剩下他的两个好室友了……

方旭最近跟虞茜走得近，帮她做事，还得到了什么“公平竞争的机会”。

如果明珠寝室真的有什么不为知的东西，虞茜作为那间寝室的大四学姐，肯定知道什么。

但方旭那个脑子，让他去刺探报，跟让一牛去绣花没什么区别，更逞论他现在对虞茜言听计从，坐在哪边都说不准。

马骏倒是嘴严，理论上能从陆珂那里套到一些信息。

可他现在被陆珂迷得七荤八素，还跟陆珂是炮友关系，立场已经不纯粹了。

让他去打探陆珂的底细，跟让狐狸去查窝的门锁结不结实没啥差别……

想到这余翔忽然有些沮丧，尽管他看似把思路盘开了，但遍历自己那可怜的际关系网，计划似乎还没想好就要胎死腹中……

“想什么呢老公？”

余翔一惊，这才发现自己想得太过神，连姜媛洗完澡都没留意到。

他抬对上姜媛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里面净净的，看不出任何异样。

“在想……”余翔连忙扯出笑容，找了个借，“下次是什么时候。”

姜媛报以一通拳：“色狼，不准想了！”

陪着她打闹了一会，余翔嘴唇动了动，但还是没有开。

他其实也想直接询问姜媛积分到底是什么，想问她中那个“目标”的真实面目。

但他也清楚，这就是在赌，赌输了，姜媛要么会慌张，要么会敷衍，要么会反问他从哪听来的。

无论哪种结果，都只会让她竖起防备，以后想再了解任何信息都会变得更难。

他需要先搞清楚状况，才能决定下一步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