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私心”（5/7）

然成了一件需要调动意志对抗本能反应的苦差事。

他不知道答案。但视频里马骏被那条甬道夹得同样关失守、收场的狼狈样子，此刻反倒成了一剂苦涩的安慰。

至少那根警棍般的粗壮也没撑住。

余翔把注意力重新拉回身体上，开始缓慢地抽送。

节奏压得很慢，每次退出到一半就推回去，不敢像李姝彤那样大开大合，因为每次碾过壁褶皱时，那种被裹着绞着拧着的刺激都会让感窜到嗓子眼。

姜媛胸起伏，两只手从床单转移到了他的后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她在不断调整呼吸的频率，每当不受控制地收绞，她便重新吸气，沉肩，而后壁再度松开。

循环往复了片刻，她的额上也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余翔低看她，湿发贴在脸颊两侧，眉心在舒展和蹙紧之间来回切换，仿佛在做一道怎么都算不对的数学题。

“媛媛，你没事吧？”

“没事……”她睁开眼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我能行的……”

不断地探索中，余翔终于找到了一个勉强维持抽的节奏，太快壁来不及放松，绞得他扛不住，太慢的话注意力全集中在的触感上，反而更容易崩盘。

姜媛的小在两种状态间来回拉扯，松紧替里蕴含着她为他付出的努力，同时他也清楚这份紧致的由来。

是别的男的出来的。

余翔心里的滋味复杂到无法名状。

五分钟不到，关宣告彻底兜不住了，余翔把顶到处，腰一僵，了出来。

他趴在姜媛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手臂，两个都满身大汗，姜媛的t恤前胸湿了一大片，碎发黏在脸上，鼻尖还挂着几颗透明的汗珠。

药效还在，虽然了，依然硬挺着在她体内。

姜媛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纹丝未软，喘着气说：“老公……你还硬着呢……还要吗？”

余翔摇摇把抽了出来，翻身躺到她旁边，后脑勺砸进枕里。

她蜷起身子靠过来，脸贴着他的胸，一条腿搭上他的大腿，两个的汗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硬邦邦地杵在空气里，像一座孤独的纪念碑。

方才的整个过程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与其说两个是在做，不如说是在合力拆除一枚炸弹。

余翔满脑子都是怎么在小里多撑一会，而姜媛满大汗地跟自己的较劲。

哪还有余裕去享受快感？

跟台球馆视频里被得满嘴胡话，数不清数的样子相比，他连让朋友像那样好好爽一次都做不到。

一种陌生的绪漫上了余翔的心，硬要形容的话，大概是一种体层面的不配得感。

余翔闭上眼，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姜媛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余翔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一句含混的嘟囔从他的胸传上来。

“老公……”

“嗯？”

“如果你真的……和彤彤发生了什么……”她带着困倦的鼻音，“我不会介意的……”

余翔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一时语塞，刚想回应什么，低一看，她的眼睛已经阖上，呼吸匀净绵长，睡相好得让忍不住多看两眼。

他分不清这句话是姜媛在半梦半醒之间吐出的真心话，还是一句试探的玩笑。

因为她自己也在被别的男，所以在心理上需要一个对等的筹码来平衡亏欠？

还是她知道了什么具体的事？李姝彤在他出租屋过夜那次？或者更早，寝室里的某些反常？

又或者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累坏了的孩在男朋友怀里说了句梦话，明天醒来后连自己都不记得。

姜媛就这么蜷在他臂弯里，一只手搭在余翔胸，掌心贴着他心的位置，像是要在梦里也确认余翔还在。

余翔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好姜媛露出来的肩膀，看着她的睡颜，又忍不住胡思想起来。

那些男的能顶开她身体里每一道防线，让她在镜前呈现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姿态，可这种能让她卸掉全部防备，把脸埋进他胸就能安安稳稳睡过去的踏实，一直独属于余翔。

就像他的回答一样，从未改变过。

脑子里的齿咔嗒一声，忽然咬上了一个全新的位置，转出了一条崭新的逻辑。

那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看到姜媛被其他男，他确实会感到兴奋。

加之系统无法撼动，姜媛要兑换毕业礼的事他也阻止不了，静观其变的策略让他无比被动。

那如果把这种憋屈的自我折磨心态，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