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3/23)

去。

她的脑子里很清楚——现在是半夜,银行根本不可能开门。

但这是殿下的命令,她只能先带着去,然后想办法用殿下的名义敲门叫醒银行经理——这种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伊莎贝拉推开厚重的橡木门,锻铁门闩在她手指下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她率先跨过门槛,走走廊,色硬木地板在这里换成了铺着暗红地毯的长廊,两侧墙壁上间隔挂着光线温和的魔法壁灯。

她赤着脚踩在厚实地毯上,薄纱睡衣下那对肥硕巨随着步伐一晃一晃地出连绵尖在纱面上顶出的色凸点被壁灯光线勾勒得格外分明。

她的腰极细,但从腰窝往下胯骨骤然展开,两瓣浑圆肥在轻纱下左右替着挤出饱满的下弧线,每走一步都会轻轻弹一下,薄纱面料被缝吃进去一小截又吐出来。

叶哲跟在她身后,眼神老实得很——老老实实地盯着她的

身后即将关闭的房门外,银发幼赤着小脚丫蹲在玛格丽特高高撅起的肥硕巨后面,小小的手指戳了戳还在微微抽搐的白腻,发出咯咯的清脆笑声。

然后她把食指和中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滑进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黏稠浆的色软烂——噗滋一声轻响,手指裹着满壁的黏直肠浅处,指节在肠壁褶上轻轻搅拌了两圈。

“玛格丽特,里面好多哦。”幼好奇地搅着手指,直肠处被她搅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暖暖的,黏黏的,还在冒泡。”

“齁哦——殿下——手指——殿下的手指在里面搅——齁哦哦哦——!!!”玛格丽特瘫跪在地板上,肥高高撅着被幼用手指得齁哦叫,冷艳薄唇彻底合不拢了,唾从嘴角淌到锻钢胸甲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幼小小的手指在自己被灌满的直肠里好奇地画着圈。

把手指从她里抽出来,两指张开拉出好几道黏稠晶亮的白色拉丝——那是瑟琳娜的淡黄色浆和玛格丽特肠混合物。

她歪着看了看手指上的黏拉丝,的小舌从嘴唇里伸出来舔了一,又含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浅紫色的大眼睛眯成了两道弯月,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好好吃……比蜜糖还好吃。”她把手从嘴里拿出来,手指上还沾着水和浆的混合拉丝,又迫不及待地回玛格丽特的里搅拌起来。

…………

格林斯班缩在丝绸床单里,小小的尖耳朵从被沿上方露出来,随着均匀呼吸轻轻抖动了两下。

她的皮肤是极淡的薄荷绿色,细腻光滑得像瓷釉,在卧窗透进来的稀薄月芒下泛着微微的哑光。

尖耳朵不是魔物地那种又长又皱的叶子,而是线条流畅、耳廓巧,耳尖弧度优雅得像一片叶。

她的五官也不是魔物地那种歪歪扭扭的丑陋堆砌——眉骨纤细,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线条分明,闭上眼时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排淡绿色的影。

她的公寓很致。

红木床柜上摆着一盏熄了的油灯、一本看到一半的《大陆经济史简论》、一副单片金丝眼镜。

床对面是整面墙的书架,塞满了金融书籍和卷宗。

书架上方的墙上挂着一幅镶嵌在银框里的毕业证书,落款是奥克港商业联合会特许金融资质,授予一行用工整的正体字写着“格林斯班·金币夫”——虽然“金币夫”这个姓氏是她二十六年前自己造来唬用的,但没需要知道这事。

她的耳朵又抖了一下。

梦里她正在给一份贷款申请做风险评估,申请是个自称“大陆通用商会名誉主席”的雌,她正在查阅对方的资产负债表。

然后她翻了个身,丝绸床单从肩滑下来露出一小截薄荷绿的锁骨,把脸埋进枕里,尖耳朵垂下来贴着短发,继续呼呼大睡。

她和野外那些吱吱叫、只会拿棍子捅蜂窝的魔物地当然完全不一样——就好像没会把和猴子当成同类。

她的智商比魔物地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标准差,从三岁就能算复利。

咚咚咚。

敲门声不轻不重,却足够穿透厚实的红木门板和玄关走廊,直达卧室处。

格林斯班的尖耳朵在被窝里猛地抖了一下,然后缩进去半截——就好像耳朵以为自己只要藏起来,敲门的就会走掉一样。

但敲门声又响了三下,节奏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不会因为没应答就放弃的笃定。

“……谁啊,大半夜的让不让睡觉了。”她的声音从枕缝里闷闷地传出来,薄荷绿的薄唇嘟囔着骂了句地语的脏话——那是她七岁就戒掉了的习惯,只在极度不爽的时候才会复发。

她从丝绸床单里挣扎着坐起来,短发成一团浅绿色的鸟窝,尖耳朵一前一后不对称地耷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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