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风神像上的终末——温迪的雌堕(1/24)

“再来一杯!查尔斯,老样子!”

温迪把空酒杯重重搁在吧台上,杯底在木质台面上磕出清脆的响声。发布页Ltxsdz…℃〇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的脸颊泛着微醺的红晕,青绿色的眼眸蒙着一层酒意的水雾。

那顶标志的绿色贝雷帽歪歪斜斜地扣在上,帽檐的塞西莉亚花随着他摇晃脑的动作轻轻颤动。

“温迪先生,这已经是第七杯了。”查尔斯站在吧台后面,手里的抹布在杯子上来回擦拭,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您今天喝得比平时多了一倍。”

“诶嘿~今天高兴嘛!蒙德的酒就是好喝,怎么都喝不够!”温迪扬起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两根蓝黑色的麻花辫随着他的动作在肩晃动。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枚摩拉——也不知道是从哪个袋里翻出来的——啪地拍在吧台上,然后歪着想了想,又从另一个袋里掏出几枚,叮叮当当地叠成一摞。

天使的馈赠酒馆里声鼎沸。

傍晚时分,蒙德的冒险家们结束了白天的任务,三三两两地聚在酒馆里。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烤和麦酒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充满了整个空间。

角落里有在弹奏竖琴,琴声和欢笑声织成蒙德特有的黄昏乐章。

温迪端起查尔斯重新满上的第八杯蒲公英酒,仰灌了一大

金黄色的酒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浸湿了他绿色披风的领

他用袖子胡擦了一把,眯起眼睛,正打算再哼一首新编的小曲——

然后他停住了。

那双青绿色的眼眸骤然变得锐利。

不是平时那种酒后的迷离,而是一种穿越了千年时光的、属于风神托斯的清醒。

他的手指在酒杯边缘停住,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耳朵微微侧向窗外。

风中有什么东西。

蒙德的风从来不会骗他。

他是风之神,是千风的化身,蒙德每一缕微风都是他的耳目。

城东的风带着猎鹿餐馆的烤味,城西的风带着教堂的熏香,城南的风带着风车菊的花,城北的风带着果酒湖的水汽。

但今晚的风,从东区吹来的风,带着一种他从未嗅过的气息。

那气息很淡,淡到任何凡都无法察觉——一种混杂着靡甜腻和某种诡异力量的气息,像是什么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正在悄然滋生。

那不是花香,不是酒香,不是任何自然之物。

那是一种……扭曲的味道。

“查尔斯,今天的风有点怪。”温迪放下酒杯,脸上的醉意消失了大半。

他的声音依旧轻快,但眼底却多了一丝查尔斯从未见过的严肃,“最近东区那边有什么新鲜事吗?”

查尔斯停下擦杯子的动作,抬想了想:“新鲜事?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前阵子听说骑士团的芭芭拉小姐和那个整天偷拍她的废物艾伯特在一起了,大家都说一朵鲜花在牛粪上。还有诺艾尔从骑士团辞职去当私仆了,也是给那个艾伯特活。说起来,那个艾伯特最近好像发了财,在东区买了一栋大宅子。”

“艾伯特?”温迪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微微皱起。

他对这个的印象很模糊——好像是个总是拿着相机在蒙德街的男糟糟的,衣服皱的。

除此之外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但为什么风中传来的那诡异气息,会指向这个名字?

“那个总是追着芭芭拉拍照的艾伯特?”

“就是他。最近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身边忽然围了一堆。”查尔斯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有说他会什么邪术,专门迷惑年轻孩。不过这种话也就是私下传传,毕竟琴团长亲自出面说过芭芭拉小姐是自愿的,别也不好说什么。”

琴团长亲自出面说过?

温迪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认识琴·古恩希尔德很多年了——从她还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时就认识。

琴从来不会为这种事出面。

她太忙了,忙到连自己妹妹的演出都很少去看。

而且以琴的格,她更不会容忍一个猥琐男在自己妹妹身边转悠,更别说主动为他正名了。

除非——琴本身也出了问题。

“查尔斯,你这几天有看到琴团长本吗?”

“琴团长?白天当然能看到,她每天都会在骑士团总部办公。”查尔斯摊开手,“不过说来也怪,以前琴团长经常加班到夜,最近倒是不怎么加班了。有看到过她凌晨从骑士团出来,脸色不太好,走路也不太稳,可能是太累了吧。”

温迪把酒杯放下,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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