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涌的欲望（2/4）

拉上拉链转身时，无意中瞥见了张乐正在洗手时不经意露出的下体。

那一瞬间，李凡的呼吸猛地一滞。

张乐的又粗又长，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明显比自己大出一圈，带着一种粗野的雄气息。

他一边洗手，一边还低俗地自言自语：“妈的，今天又看到那个骚货秘书弯腰……那……啧啧……”

李凡本应该感到不适。

可奇怪的是，他却站在那里，眼睛无法移开。

张乐这样低俗、没节、满嘴脏话的男，却拥有这样一根又粗又大的……如果是他去程莹的话……更多彩

李凡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张乐把程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猛她，程莹被得巨晃、叫连连，嘴里还喊着“张哥……好大……死我了，下面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李凡赶紧低，假装洗手，脸却越来越烫。

张乐注意到他，贱笑着打招呼：“小凡，也来放水啊？怎么样，刚才我说的那些，你朋友的子到底有多大？手能不能完全握住？晚上被你揉的时候，是不是特别骚？”

李凡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哑：“……你这家伙，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想这些七八糟的。”

张乐哈哈大笑，完全没有一点尴尬：“男嘛，谁不这？你别装了，我看你刚才听我说的时候下面都硬了吧？哈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他拍了拍李凡的肩膀，态度轻浮地走了出去。

李凡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吸越来越重。

他明明应该生气、应该反感。

可他却因为张乐那根明显比自己大得多的，以及他那毫不掩饰的低俗态度，产生了强烈的兴奋。

“……如果真的是张乐……把大莹按在床上……用那根粗……”

李凡赶紧甩了甩，把这个念压下去，却发现自己下面已经完全硬了。

他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到工位。

可脑海里，那个画面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回到工位后，李凡的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张乐刚才在厕所里的那番低俗言论，以及他那根明显比自己粗长得多的，像一根根刺，不断在他脑海里翻搅。

他表面上继续敲着代码，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自己的手机。

从那天起，李凡开始有意识地升级自己的“秘密游戏”。

起初，他只是在手机相册里多存了几张程莹的感照片——穿着低胸裙、泳装、或者在家只穿吊带睡裙的照片。

每次张乐来找他聊天时，他都会故意把手机放在桌上，不锁屏，屏幕朝上。

张乐果然每次都会趁他去接水或上厕所的时候，偷偷拿起手机翻看。

“卧槽！小凡，你朋友这身材也太犯规了吧！这张低胸的……沟得能夹死啊！”

张乐回来后，总是兴奋地拍着李凡的肩膀，发表各种低俗评论。李凡表面上装作尴尬地笑笑，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兴奋得几乎发抖。

渐渐地，他开始把尺度越放越大。

先是程莹在家穿半透睡裙的照片，后来是她在浴室刚洗完澡、裹着浴巾、沟若隐若现的照片，再后来……

他甚至偷偷拍了几张程莹换衣服时的半照，以及她在床上只穿内衣的照片。

每一次，他都会故意把这些照片放在相册最显眼的位置，然后“忘记”锁屏，把手机放在工位最容易被看到的地方。

张乐的反应也越来越夸张：

“妈的！这张只穿内衣的……这对大子简直是极品啊！小凡，你小子天天对着这么极品的子睡觉，居然还能正常上班？我要是你，早就被吸了！”

“还有这张侧面……从后面看这，这腰，这他妈的简直是天生尤物！你晚上不得把她得哭出来？”

李凡每次听着这些话，都会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

他明明知道张乐在用最下流的方式意自己的友，可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越来越主动地制造机会——有时故意把手机留在桌上，自己去茶水间磨蹭很久；有时甚至会提前把一些更露的照片放在相册最前面。

他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把程莹最私密、最诱的样子，分享给张乐这样的低俗男，让对方用最下流的话语去评论、去幻想……这种隐秘的、被“分享”的屈辱感，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发抖。

而同一时间，在城市的另一端，程莹的公司里。

午休时间到了。

程莹戴着耳机，偷偷溜进卫生间隔间，反锁上门。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胸前被那对超级巨大的椰子状巨撑得紧紧的，扣子似乎随时会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