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你的眼睛/纪煜川（2/3）

”放回水里，那小东西快速游开，和另一条碰在一起。

白栀微微弯腰，手放进缸里，清凉的水蔓上来。

那两尾小叶鱼便顺着水绕着她的手游，转来转去的用身体贴她，躺在她的手心里，小尾一颤一颤的漾出水波。

这么活泼。

加上叶本身盎然的新绿，生机勃勃。

她勾起唇。

一手抓着袖子，另一只手在水里轻轻地拨，那两条小叶鱼就跟在她的手后面拼命游。

她把手捞出来，小鱼还在顺着水流往前冲，冲出一小会儿了才开始四处转着找她。

水珠在光下格外透净，顺着她的指尖滴滴落进缸里。

门外传来一阵“哒哒哒”的奔跑声。

她的视线缓缓从水面上抬起，看见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丫小脸晒得黝黑，气喘吁吁的跑过去。

很快那小丫便再跑回来，站在门，“哇”了一声，盯着白栀看。

数秒后，又“哇”了一声。

“你是，你是谁家的娘子？”那小丫问。

小丫扎着两个冲天小辫，眼睛黑黝黝的像葡萄。

白栀的表顿时柔和下来，轻声问：“你又是谁家的小姑娘？”

“刘家的。”小丫热的笑着说：“我家就住在前面，从这里过去，往西边那第三个进去就是我家。”

白栀问：“你一直在村子里住吗？”

“是嘞。”

她软声哄着：“那是不是村子里的什么事你都知道？”

“是嘞是嘞！我阿娘不知道的很多事我也知道！”

“那你最近有听到过什么关于凉国的大事吗？”

“我当然知道！郎中今天从镇子上回来，说凉国的宝贝丢了，闹着不让咱们顺州过去的回来呢！”

白栀立刻问：“知道是什么宝贝吗？”

“没说呀！反正九州去的都关在里面，谁也不让出来，郎中说里面的都闹起来了！”

“那凉国王宫里，可有什么大消息传出来？”

“也没说。”小丫知道的有限，再说不出更多，便道：“我还知道幽州的事！”

“谢谢你。”白栀对她笑，“你方才跑的这么急，是打算去做什么？”

“哎呀！”小丫大叫一声，立刻拔腿就往家里跑。

白栀的视线落在门外的结界上，脑海内回想起那弟子念咒时的型。

湿着的右手尝试还原小弟子结的印。

“是嗡还是嗯，后面接的是唆么？”她轻声念着，另一只抓着袖子的手也靠过来，双手结印。

“没那么简单，少做蠢事。”一道男声自白栀身后不远处响起。

她顿了顿。

那小弟子说的纪师兄是他？

脚步声响起。

白栀立刻回。

因为在村子里，他的发冠没戴过去那么张扬的，只一朵小而美的莲花，花瓣最边缘处坠着短短的几根银色流苏。

同色的长长的丝带，和他的发混在一起。

哪怕变小了，也还是存在感极强。

纪家的这家徽啊，真是……

但此时，更吸引白栀视线的是他的眼睛。

双瞳都失去了往的神采，像一枯竭的井，空死寂，丝毫没有生机。

它无焦距的落在白栀身上。

白栀下意识晃了晃手。

他立刻皱眉，将脸偏开，“无礼！”

“你的……眼睛……”

他脸色僵着：“你看出来了，何须再多问！”

她的心猛坠了一下：“是因为秘境里的那一剑？”

“什么一剑？”他立刻问：“你知道秘境里发生过什么？”

“知道。”

“……你那时在我附近？”

“在你身边。”

他蹙眉：“秘境中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全部，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白栀敛眸：“作为换，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在凉国秘境之前的事，你记得多少。”

纪煜川挑眉：“你是想说你忘了进秘境前的事，但记得秘境中的事？”

白栀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尽管她与纪煜川在秘境里的相处也不怎么熟，但没有这个做支撑，恐怕纪煜川不会信她的话。

白栀问：“你想知道什么？”

“我究竟为何愿在秘境中赴死？”

“为了能重新回到现实。”

纪煜川立刻冷脸：“看来没必要再谈。”

“为什么？”

“满胡言。”

“我……”

“我只是画面模糊，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