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变故（3/4）

……”

“哎呀，你这死丫，胡说些什么！”另一个笑着去捂她的嘴，脸上却也是八卦的红晕。

这些私语偶尔会飘进洛春水的耳朵里。

她听了，并不着恼，也不解释，只是脸上会不由自主地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娇嗔地瞪那些丫一眼：“一个个的，活儿都完了？在这儿嚼舌根！小心扣你们月钱！”

虽是嗔怪，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怒意，反而透着一种被说中心事的羞赧与隐隐的得意。

姑娘们嘻嘻哈哈地散开，心中却更笃定了几分：妈妈和齐王殿下之间，肯定不简单！这“蛊”啊，怕是早就下得的，谁也解不开了。

洛春水独自站在廊下，望着李瑜可能来的方向，轻轻抚了抚自己发热的脸颊。

下蛊？

或许吧。

不过，这“蛊”的名字，或许叫“忠心”，叫“默契”，叫“彼此需要”，也叫……那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究的、超越了利益与利用的复杂愫。

有李瑜明里暗里的支持，有她自己的手腕与付出，青琼阁在她的打理下，越发成为西城瓦肆独一无二的存在，也成为李瑜手中一张越来越重要的牌。

而这“下蛊”的传闻，不过是这风月繁华与权力织的画卷上，一抹旖旎而神秘的色彩罢了。

太子李亲临青琼阁，这消息如同投滚油的水滴，瞬间炸开了锅。

白里的青琼阁，虽不如夜晚喧嚣，但也自有其风雅热闹。

然而今，这份风雅被骤然打。

太子并未大张旗鼓，只带了十余名校事府的武吏，皆是悍练、气息沉凝之辈，甫一门，便迅速控制了前后出，肃杀之气顿时冲散了楼内的靡靡之音。

大堂内听曲的客、抚琴的姑娘、端茶送水的小厮，全都僵在原地，惊恐地看着这位突然驾临、面色冷峻的储君。

洛春水闻讯，心中猛地一沉，面上却迅速堆起最得体恭敬的笑容，疾步从楼上下来，迎到太子面前，福礼：“民洛春水，参见太子殿下！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她语气惶恐，眼神却飞快地扫过那些校事府武吏，心中急速盘算。

太子李负手而立，目光淡漠地扫过洛春水，并未叫她起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大堂：“孤奉旨查办兵部侍郎柳机贪墨军饷一案。据查，柳机此刻正藏身于此。校事府，搜。”

“遵命！”

一声令下，十余武吏如同鹰隼般散开，动作迅捷而有章法，直扑楼上各层雅间厢房。他们显然早有目标，对青琼阁内部结构似乎也并不陌生。

洛春水心剧震！

柳机柳大？

那位兵部侍郎确实是青琼阁的常客，出手阔绰，尤其喜欢三楼一位新来的清倌“露华”。

今……他确实来了，此刻应该就在三楼天字三号房！

可太子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还带着校事府的直接来抓？

这等查办贪官之事，素来是都察院的职权，长公主李寒霜的地盘，怎会突然由太子麾下的校事府手？

电光石火间，洛春水想到了近齐王殿下与长公主走得颇近的传闻，想到了太子与齐王之间微妙的对立……这恐怕，不仅仅是抓贪官那么简单！

这是敲山震虎，是冲着青琼阁，更是冲着青琼阁背后的齐王殿下来的！

她想要设法通知楼上，或者至少拖延片刻，但太子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她身上，让她不敢有丝毫异动。

她只能跪伏在地，听着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粗的推门声、客的惊呼和姑娘的尖叫，心不断下沉。

校事府的搜查效率极高，很快，三楼传来了明显的骚动和打斗声！

“站住！”

“砰——哗啦！”

似乎是有窗的声音！

紧接着，一名守在楼下的武吏眼尖，指着侧面的小巷大喝一声：“在那里！跳窗跑了！追！”

几名武吏如同离弦之箭般从大门和侧窗追了出去。太子李眉微蹙，也移步向门走去。

不多时，两名武吏扭着一个衣衫不整、甚至可以说是几乎赤的中年男子，从侧门重新押了进来。

那男子发髻散，身上只胡裹着一件不知从哪里扯来的外袍，堪堪遮住要害，露出两条毛腿和瘦的胸膛，脸上又是惊恐又是羞愤，正是兵部侍郎柳机！

他显然是在急之下跳窗想逃，却高估了自己的身手，也低估了校事府武吏的能耐，没跑出几步就被逮了回来。

与此同时，三楼天字三号房门，一名武吏推开房门，向楼下高声道：“殿下，房内还有一！”

众的目光随着太子拾级而上，聚焦在那间凌的雅间门。

只见房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