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3/19)

她脸上残存的最后一点血色,“唰”的一下退得净净,整个苍白得像一张死的面皮。

她那张娇艳的红唇剧烈地颤抖着,开开合合,却再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她那原本死死抠着我的手指,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根、一根地松开了。

我没有再理会她瘫软在玄关地砖上的躯体,也没有再看一眼那个躲在餐厅里瑟瑟发抖的老流汉。我推开门,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砰!”

沉重的防盗门被我狠狠摔上,将那一屋子的靡、下贱和腐臭,彻底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

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回过那个所谓的“家”。

白天的我把自己死死钉在办公椅上,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公务;到了晚上,我不是在单位的休息室里对付一宿,就是提着行李箱飞往别的城市出差。

前几天,手机还会经常亮起,在我挂断几十次电话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成串的短信。

那些短信从一开始的疯狂解释,到中间的声泪俱下哀求我回家,再到渐渐地只剩下每天早晚一句麻木的问候。

而就在这三天前,所有的信息和电话,突然像被按下了停止键一样,彻底地、彻底地断掉了。

我坐在漆黑的办公室里,胃里翻滚着酸水。

即便到了这种万劫不复的地步,我那可笑的心底最处,竟然还残留着一丝连我自己都觉得下贱的侥幸——我依然着我的妻子,我依然不可救药地希望那个骄傲了一辈子的白总,能够亲自推开这扇门,跪在我脚边哭着求我原谅。

可是没有。一连好几天,手机陷了死一般的沉寂,她没有再打来一个电话,也没有踏我的单位半步。

莫名的烦躁和恐慌开始啃噬我的神经。她去哪了?难道是觉得无望,终于带着那个老乞丐滚出我的房子了?还是说,她出了什么意外?

终于,在今天凌晨三点,我那本就脆弱的理智被这种死寂彻底击溃。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颤抖的手,拿起了手机,点开了那个我好几周都没敢触碰的家庭监控软件。

加载的圆圈转动了两秒,然后,画面亮了起来。

仅仅是第一眼,我就感觉自己被到脚浇了一盆冰水,浑身的血都在瞬间冻结了。

这哪里还是我那个整洁高雅的家?这简直就是一个糜烂到极点的窝!

画面正中央那宽敞明亮的客厅,原本摆放着名贵波斯地毯的地方,此刻一片狼藉。

几件被撕碎的、一看就是廉价趣内衣的布料,随意地散落在真皮沙发旁;茶几上那套我专门托买的骨瓷茶具被扫落了一地,取而代之地是七八糟的空啤酒瓶、用了一半的润滑剂,甚至还有几个造型夸张、尺寸惊的假茎!

我颤抖着手,将镜切换到了接下来的视频记录。随后,一连串让我目眦欲裂、肝胆俱裂的画面,像狂轰滥炸一样冲进了我的视线。

在沙发上。

画面里的妻子,只穿着一件极其露的红色蕾丝吊带,正以一种不堪目的狗爬式趴在名贵的真皮沙发靠背上。

那个老流汉不仅没走,反而完全成了这个家的男主

子光着膀子,露出那排骨一样瘦发黑的胸膛,站在沙发后,那根紫黑色的棍正在妻子那早已变成黑褐色的里蛮横地冲撞。

妻子那饱满的蜜桃被撞得啪啪作响,脸颊埋在垫子里,绝美的面庞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着,涂着红嘴唇的嘴里竟然发出连绵不绝的叫:“啊哈……到底了……好……老公的大把沙发的套子都要穿了……再一点……要把我顶烂了……”

在浴缸里。

我强忍着眩晕,切换到了浴室的监控。

满是泡沫的宽大浴缸里,水花四溅。

妻子竟然天荒地主动骑在那个满身酸臭的老流汉身上,她引以为傲的雪白双毫无遮掩地贴着老满是黄褐色斑点的老脸。

而流汉那双满是黑泥和老茧的脏手,正肆无忌惮地掐着她白的细腰。

妻子在水里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水面都会咕噜噜冒出气泡,那是粗大的茎狠狠开柔子宫的声音。

她眼含春水,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甚至主动拿起花洒冲洗着两下体合处那些被捣出的白浊黏

在阳台上,甚至在我和她的那张大床上!

我亲眼看着妻子穿着我的白衬衫,里面什么都没穿,被老子按在阳台的玻璃上,承受着从背后贯穿的猛烈撞击,而在楼下,就是车水马龙的街道!

我看着她在我和她的双床上,用名贵的领带把自己绑起来,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哀求着流汉用沾满尿的脏内裤塞满她的嘴,然后承受更加残弄!

原来,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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