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7/19）

总是透着冷傲的绝美桃花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错愕——那是电脑全负荷运行大半天后留下的滚烫余温。

我知道她察觉到了，我的心脏在肋骨下一阵狂跳。

可她不愧是在商海里摸爬滚打的上市企业高管，那丝波动只在眼底存留了不到半秒钟，便被完美的端庄和从容彻底掩盖。

她神色自若地将那台藏着她所有下贱秘密的笔记本塞进昂贵的马仕包里，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过。

走到门时，她换上了那双七厘米的红色底细高跟鞋。

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她微微犹豫了一下，转过，用那种平里和我商量家常的温和语气说道：“对了，我今天有个远房亲戚要来城里看病，刚好没地方住，我就让他来家里住段时间。晚上我下班直接领他回来，你今天没别的事吧？能不能在家里做顿好吃的饭菜招待一下？”

听到这句话，我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里，喉咙处翻滚着一阵几欲作呕的疯狂。

我差点被气得当场笑出声来。

远房亲戚？

那个每天在桥底下用那根散发着恶臭的紫黑巨物，把她的子宫塞得满满当当的脏老，居然摇身一变成了长辈亲戚？！

我吸了一带着她余香的空气，强压下撕碎她那张绝美伪装的冲动，嘴角扯出一个麻木的弧度：“好啊，既然是长辈，那我肯定好好款待。”

我倒要看看，把那个老要饭的摆在明面上，她这出荒唐至极的戏到底要怎么往下唱。

这一整天，我都在厨房里忙碌。

刀刃切开带着血丝的生，发出令牙酸的“咔嚓”声，我的脑子里却全都是她跪在床垫上、被那双脏手玩弄发黑的靡画面。

晚上七点半，门锁的电子提示音准时响起。

“老公，我们回来了。”妻子推开门，声音里带着如沐春风的柔和。

她身上那套剪裁十分贴身的灰色职业套装和丝质的白衬衫，那种清冷矜贵的神气质，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不染凡尘的完美妻子。

然而，跟在她身后走进来的，却是一个一瘸一拐的瘦老。

我站在玄关冷眼打量着他。

这就是那个王老狗，那个在她的身体里作威作福的“老汉儿”。

此时的他，显然是被妻子心捯饬过了。

那身油腻发臭的棉袄不见了，换上了一套质地考究的灰色高级羊绒衫和笔挺的休闲西裤。

凌花白的发被剪短，还天荒地抹了点发蜡，向后整齐地梳拢着。

就连身上那刺鼻的酸臭味，也被一种昂贵的男士古龙水香味强行盖了过去。

可底层的粗鄙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那瘪佝偻的脊背根本撑不起这身名贵衣服，走起路来一高一低，左腿明显是个残疾。

那张布满皱纹和黄褐斑的老脸上，透着局促和掩饰不住的警惕；尤其是当他冲我咧开嘴笑时，那一残缺不全、布满厚重烟垢的黄牙，瞬间将他伪装出来的体面撕得碎。

“这位是老家来的王叔，按辈分算是长辈。”妻子一边在旁边优雅地换着拖鞋，一边面不改色地向我介绍。

她转过看向流汉时，眼神里竟然还带着一丝关切，“王叔，这就是我先生，郑天。”

流汉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那一刻，我分明从他眼底捕捉到了一丝独属于胜利者、隐藏在暗处的邪与得意。

他伸出那只手。

那是一只布满了恐怖的黄色老茧、骨节粗大、指甲缝里隐约还有洗不掉的黑泥底色的手。

我知道这只手做过什么。就是这只下贱的手，曾无数次粗地揉捏我妻子雪白饱满的豪，抠挖过她早已染上他形状的娇处。

我强忍着胃部的一阵阵绞痛，伸出手与他虚握了一下。“王叔，远道而来辛苦了，饭菜都准备好了，去洗个手准备吃饭吧。”

饭桌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桌子上摆着我心炖煮的菜肴。

妻子姿态端庄地坐在流汉的右侧，用那双白纤细的双手替他剥着虾壳。

流汉虽然穿着几千块的羊绒衫，吃相却依然像个饿死鬼。

他用那双粗糙捏着筷子，肆无忌惮地吧唧着嘴，咀嚼时黏浊的水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王叔，多吃点，您身体不好，需要补补。”妻子温柔地说着，将一块最好的牛夹进他的碗里。

“嘿嘿，好，好，玉洁这丫就是孝顺。”流汉那缺了牙的嘴含混不清地嘟哝着，浑浊的目光却根本没看碗里的。

我坐在对面，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