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5)

“不重。|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地★址╗w}ww.ltx?sfb.cōm”

长风沉默了几秒钟,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你可以说重一点的。我是一艘战舰,说重也没关系。”

指挥官没有回答,只是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下搁在自己肩窝上。

他的手掌托着她大腿后侧,隔着浴衣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那是被他的体温焐热了的温度,不再是平时那种冰凉的、属于舰装的海风温度。

石板小径两侧的樱树在夜风里簌簌地落着最后的残花。

花瓣飘到长风的发间,飘到指挥官的肩,飘到被月光照得发白的石板路上。

长风伸出一只手,接住了一片正在下坠的花瓣,然后把手收回来,把花瓣贴在自己嘴唇上,再伸手贴到指挥官的嘴唇上。

那片花瓣在他们两个的嘴唇之间短暂地停留了一瞬,然后被夜风卷走了。

“甜的。”指挥官说。

“骗,樱花没有味道。”

“有。是茶和点心的味道。”

长风把脸重新埋进他后颈,闷闷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小,却带着一种只有在他背上才会流露出来的、不属于千年战舰而只属于一个孩子的小小得意。

到了门前,指挥官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去摸钥匙。

长风趁他低的时候,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是在吐露一个只有这片夜色才配知道的秘密。

“指挥官。我今天准备了新的被褥。”

钥匙在锁孔里停了一瞬。

“……还有新的枕。”

门锁咔哒一声弹开,走廊里感应灯暖黄色的光从门缝泄出来,在地板上铺出一道细长的光影。

指挥官走进房间,用脚后跟把门带上,然后背着她穿过走廊,走进卧室。

卧室里确实换了新的被褥。

素白色的被套上印着淡淡的樱色花纹,枕套也是配套的。

窗帘已经拉好,床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橘色的光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种介于蜜色和琥珀色之间的暖调。

指挥官在床边弯下腰,想把长风放到床上。

但长风不肯松手。

她的手臂仍然环着他的脖子,腿也缠在他腰间,整个像一只攀在树上的猫,纹丝不动。

“……指挥官。”她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微妙而黏稠的质感,“今天晚上……可以不用等一下吗。”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只是句尾微微上扬的那个弧度,还是露了她藏在笃定之下的那一点点紧张。更多

指挥官侧过,鼻尖碰到她的鼻尖。

她没有闭眼睛,浅褐色的眼瞳里倒映着小夜灯的橘色光点,瞳仁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微微发颤。

她的猫耳竖得笔直,耳尖内扣,绒毛根根分明。

“可以。”他说。

长风眨了眨眼,然后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让自己跌进被褥里。

她在蓬松的被子上面弹了一下,黑发散开来像一匹被揉皱的丝绸,浴衣的下摆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底下包裹着白色长筒袜的细瘦双腿——不是今夜穿的那双足袋和木屐,她在回来的路上换掉了。

缀着一圈极细的蕾丝花边,在橘色灯光下几乎看不清,只有当她微微屈膝的时候,那圈花纹才会在小腿上投下一片若有若无的影。

指挥官站在床边,低看着她。他的手指先是落在军装最上面那颗纽扣上。

长风忽然从床上支起上半身,一只手抓住他正在解纽扣的手腕,另一只手伸向他胸

“我来。”

她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房间里很暖和,被褥也是她白天拿去晒过的,还残留着阳光烘烤过的蓬松气息。

她发抖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期待,是因为她等了一整个樱季才等到的这个夜晚,此刻正被她攥在指尖。

第一颗纽扣解了三次才解开。

第二颗用了两次。最新?╒地★)址╗ Ltxsdz.€ǒm

第三颗之后,她的动作流畅起来,像是在完成一项她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的流程。

军装外套被脱下,叠好,放在床尾的椅子上。

衬衫的纽扣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指挥官的胸膛在敞开的衣襟间逐渐显露——锁骨下方那道浅淡的旧伤疤,胸骨正中被小夜灯照得微微泛光的皮肤纹理,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肋骨廓。

长风把衬衫从他肩上褪下来,然后停住了。

她跪坐在床上,仰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她的猫耳向后折了一个角度,耳尖红得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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