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情报与审核（3/5）

的。”

瓦莱里乌斯顿了顿，低看着她系好的纽扣，又抬眼与她目光相接，“继续。”

“她跟他在一起大约两年，如实告知了自己的况，那个画师说不在乎，但诅咒还是重演了。”

莉莉安娜从他腿上站起来，转身走回办公桌，翻开卷宗，墨绿色裙摆在地面拖曳出一声细响。“他的背叛方式不同，画笔成了他伤的工具。”

她低看了一段卷宗，然后合上，抬看他。

“他诱骗她留下了一批体画像，然后在她离开画室的一个下午，将这些画钉在镇中心的公告栏上示众，附上她的名字和住处，每一幅下面都配了他的批注。”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等她赶回去时，围观的群已经散了，那些画传遍了周围三个镇，她在那里又住了三天，感受着前一天还对她微笑的邻居在她走近时沉默地回避。”

瓦莱里乌斯的目光落在烛台上，跳动的火苗在他眼底处投下一点微光。

“两任丈夫的背叛形式截然不同，”莉莉安娜说，“一个直接，一个迂回，但在动手之前，都有一段态度逐渐转冷的过程，第一任用了将近五年，从冷淡到疏远到持刀站在她床前，第二任用了大约两年，从殷勤陪伴到敷衍到设局，滑落的路径一致，终点各异。”

她放下卷宗，尾尖沿着桌缘缓缓爬向他手边的方向。

“过来。”

莉莉安娜绕过办公桌走回他面前，她缓步走来，腰肢的摆动在墨绿色裙摆下隐约可见，每走一步裙摆开衩处就闪出一线紫色大腿的肌肤，她在他两腿之间站定，异色瞳里的光从陈述时的冷澈转为另一种温度，沉在眼底处，缓缓流淌，她伸出手，指尖沿他的下缓缓滑下。

“报告还没完，”她低看着自己重新系好的纽扣，手指落上去，解开时多了几分急切。“但剩下那部分，我想换个方式说。”

第三颗纽扣解开后，她在此停住，俯下身，嘴唇贴上他露的肩颈，舌尖沿着骨感的起伏缓缓描过。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吟，唇瓣紧紧印在他皮肤上，声音透过骨传导变得又闷又软，“你身上比刚才更烫了。”

“她从第一次背叛至今，十余年间始终独自面对一切。”她的声音在他手指探裙摆开衩处时微微一颤，他的掌心贴住她大腿外侧向上推，墨绿色面料在掌间堆叠。

她没有穿内裤。

烛火沿着她露出来的大腿根部照出一片湿润的光泽，紫色的肌肤微微泛着意，像是早已在等待这一刻。

莉莉安娜低低笑了一声：“十余年间，她始终两手空空。”异色瞳里灼着烛火的光，嘴唇微启，舌尖在说话前轻轻舔了一下下唇。

“嗯啊，你摸到了。我早就湿透了。”

他的指尖顺着那道滑腻的缝探，被那高热紧紧裹住，她吸一气，把腰向下压了半寸，将他那两根手指吞得更，尾尖在他小腿上用力缠紧了一圈。

“她在第二任丈夫那里失去了一切。”她的手指滑到裙摆边缘，将堆叠的布料向上提了提。

墨绿色面料沿着大腿根堆出一圈褶皱，腰胯以下完全露出来。

她跨坐回他身上，两条修长的腿分跨在他腰两侧，大腿内侧的肌肤贴着他腰侧的衣料，带着体温。

她低看着他，几缕酒红色的卷发垂落下来，在两之间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帘幕，那双异色瞳在发丝的遮掩下显得更、更幽暗。

她一只手探到他腿间，隔着衣料触到坚硬的热度，随即探握住。

“名声、尊严、最后一次信任的尝试，”她一边对准自己，一边低声说，“……但你不一样，对不对？”

顶开湿滑的，直到底的那一刻，她仰了一下。

“啊……”那声呻吟短促而滚烫，从喉咙处溢出，带着忍耐已久的渴望，她闭着眼睛停在那里，让身体适应被撑开的感觉，过了几息才开，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一层，尾音发颤。

“啊……辗转二十余处……每到一处她都告诉自己这次可以停留久一点。”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下都碾到最处再缓缓提起。

“嗯……”她轻吟了一声，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体内被填满的感觉，才继续开，声音比刚才更软。

“每处停留时间从几周到几个月均有，最短的只住了三天。每一次都是同一套滑落，周围的态度从正常滑向冷淡，再从冷淡落回避……啊……她在自己还能保持体面的时候离开，从未等到被驱逐的那一步。”

门在这时被推开了，一个年轻的学生探进半个身子，怀里抱着一摞文件，嘴唇微张正要说话，然后学生看清了扶手椅上的画面。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而钉住她的不只是那幅画面，还有声音。

莉莉安娜没有停下，甚至没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