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走投无路的同意与压制（1/8）

次清晨，瓦莱里乌斯在银月居书房召见了艾琳娜。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她走进书房时的步伐与他记忆中庇护申请那夜一样克制而谨慎。

她的目光掠过书房的陈设，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等他开。

晨光从她身后斜进来，勾勒出素色长袍下身体的廓，腰肢纤细，线柔和。

褐色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颈侧，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颤。

暗绿色的眼底带着逃亡磨出的冷厉，但她搭在膝的手指在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瓦莱里乌斯只让她等了片刻。

他陈述了诅咒的本质。

她的血脉魔力在十五年前的魔力侵蚀中发生了扭曲。

魔力路径偏移变形，释放出持续的绪流。

强度低，累积则致命。

与她长期共处的，判断力会逐渐被侵蚀，最终必然产生排斥与敌意。

十年前她怀疑的事是真的。

她的每一任丈夫和每一位收留者，所有在她身边待久了的，意志都在那层持续的魔力侵蚀中被缓慢瓦解。

他们的背叛与\''''本的软弱\''''无关。

艾琳娜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他靠在椅背上，安静地等她消化这段话。

她终于开时，声音比他想得更平静，“所以是诅咒。”

“是。”

“不是我选错了。”

“不是。”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低看着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像是在确认这双手还属于自己。“压制方案是什么。”

瓦莱里乌斯详细说明了方案。

压制需要五姐妹以月华回路为基协作施术，用征服之誓稳住她的绪，以预言屏障隔绝魔力侵染，生命之力修复扭曲的回路，借低语魔法建立共缓冲，凭龙族体魄抵御反噬冲击。

压制需要她主动降低绪防御，否则压制场会被她的本能排斥而隔断。

“我需要在施术时不抵抗。”她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不防御。”

“对。”

她把这句话反复掂量了一会儿。

十年的生存法则刻进她骨子里，防御就是生命。

但问题不在她愿不愿意。

诅咒在她体内一天，靠近任何就意味着伤害。

她已再无退路。

“我同意。”

瓦莱里乌斯神色如常。

她看着他，目光里只剩一层疲惫，“我在这十年里信错了十几个。收留我的、承诺保护我的、说会一直在我身边的。每一个最后都以不同的方式背叛了我。我不觉得你有什么不同。”

瓦莱里乌斯沉默了片刻，然后平静地告知她压制流程、所需时长以及可能出现的不适。

艾琳娜听完后站了起来。她转身走向门时，瓦莱里乌斯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她攥紧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松开。

当天下午，压制仪式在银月居底层的静室中进行。

五道力量以月华回路为基，从不同层面同时推进，将十五年来持续释放的绪流一层一层地压缩、封印、隔离。

艾琳娜全程紧闭双眼，牙关咬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汗水沿着她的颈侧滑落，没领的影中。

她始终沉默，但胸的起伏越来越急促。

波梅琳以指尖抵住她的眉心，将治愈之力逐寸注她紊的核心。

约半后，压制完成。

诅咒的表层被彻底封印压缩。艾琳娜睁开眼时，她的眼底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神色。

但最的一层残余仍盘踞在原处。

伊萨瑞尔结束了检查，“残余与她的感记忆度联结，指向她的儿子。这份残余已锚定在感记忆中，不单是魔力扭曲所能触及。”

瓦莱里乌斯站在静室门，看着里面的艾琳娜。

她坐在椅子上，低着，凌的发丝遮住了表。

湿透的长袍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弓起的脊背和松垂的肩膀。

左胸有一道旧疤，在布料下隐约凸起。

波梅琳站在她身后，手掌按在她肩。

“那就先到这里。”他说，“让她休息。”

五姐妹陆续退出静室。波梅琳是最后一个松开手的。她离开前回看了艾琳娜一眼，见她还坐在椅上，正重新稳住重心。

当晚，圣林主屋。家族之夜。银月圣壳立在卧房角落，银白大理石的表面泛着柔和的微光。

瓦莱里乌斯走向圣壳。

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