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创始人的学院（1/6）

晨光刚漫过圣林的树梢，瓦莱里乌斯出现在新月居门外。最新?╒地★)址╗ Ltxsｄz.€ǒ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艾琳娜正在窗边整理袖，她听见脚步声，转看见他站在门槛外两步的位置。

晨光从他身后斜照进来，勾勒出他宽阔肩膀的廓，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卷到小臂，比那天在校仪式上的正式装束随意得多。

她的视线在那截露的小臂上停了一瞬，浅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淡色汗毛，肌线条自然延伸，她立刻将目光移开，动作快得像在躲什么。

“来了这些天，应该从创建者中认识这座学院。”他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无需商量的安排。“今天跟我走一趟。”

艾琳娜同意了，她在门内站了片刻，然后走出来，在他身侧站定。

她穿着素色长裙，褐色的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

阳光落在她脸上时她微微眯了一下眼。

他转身迈步，她跟上去，隔着大约一臂的距离。

他们穿过圣林边缘的石板路，早晨的空气里混合着湖水的清冽和远处食堂飘来的面包香气。

沿途经过的几栋建筑在晨光中泛着灰蓝色的温润色调，屋顶覆盖的暗瓦上凝着隔夜的露水，这个时辰学院刚刚苏醒，远处有早课的学生三三两两穿过广场，脚步匆忙而安静。

她走在他身后，目光游移不定，他的背很宽，灰色衬衫在肩胛骨的位置随着步伐微微牵动。她看了两眼，便将视线移向沿途的建筑。

“先听一节课。”他说。

教学塔的底层是一间阶梯教室，晨光从高窗斜进来，在石地面上形成几道长长的光带，教室里大约坐着二十余名学生，都是高级部的面孔，年龄从十七八岁到二十出不等。

她们穿着各异，有披着正式的法袍，有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有赤着脚盘腿坐在坐垫上。

艾琳娜的目光在那些随意的着装上一掠而过。

她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瓦莱里乌斯走向讲台时，教室里原本细碎的谈声逐渐平息。

他径直站到讲台边上，目光扫过台下的学生，然后开，声音不高，但在石砌的阶梯教室里清晰而沉稳。

“月华之路第四层、冥想阶段的进阶路径，上周我们讲到魔力回路的边界感知——”

他在讲台前站定，空着手，只是站着说话，但整间教室的注意力在他开的瞬间便凝聚起来。

艾琳娜看见前排一个年轻的学生原本在摆弄羽毛笔，他话音落下的同一刻，那支笔就停在了她指间，她的目光已经抬起来落在他脸上。

艾琳娜坐在最后一排的影里，第一次以观察者的身份打量他教学的样子。

他讲课时的手势很少，大多数时候只是站着，声音沉稳平缓，偶尔在学生低记录时停顿片刻，等她们写完再继续。

她又看向他的双手，两手自然地撑在讲台边缘，手指修长，指节分明，那只手拿起笔时动作很稳。

她盯着那只手看了几息，然后垂下目光，指尖在裙摆上轻轻捻了一下。

艾琳娜注意到那些学生看他的目光。

那种目光超出了师生之间的范畴。

坐在第二排左侧的那个灵族生，她听课时的身体微微前倾，手托着下，尖耳从淡金色的散发间露出。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单衣，领开得很低，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在他话音的间隙中，视线会短暂地滑过他的肩膀线条、他说话时喉结的滚动。

那个目光太专注了，专注到超出了课堂需要的程度。

她旁边的半兽生更直接，她明目张胆地看着他，笔在指间转了两圈，笔记页上一片空白，她穿着紧身的色背心，胸被饱满的曲线撑得鼓鼓的，往后靠时背心边缘卷起一道褶，露出腰侧一小片小麦色的皮肤。

艾琳娜的目光从那些学生脸上移开，回到讲台前的男身上，她得承认他在讲台上的姿态确实特别，那种沉稳发自内心，他只是站在那里说话，说他在过去漫长年月里反复验证过的东西。

四十五分钟，他卡着时间结束了最后一句话。

“——今天就到这里。下次课讲第五层的第一道分叉路径。”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台下的安静被打了，几个学生立刻站起来围上讲台，那个灵生挤在最前面，手里捏着一本翻到某一页的笔记，指着其中一段问他什么，他低看了一眼，然后开始解释，那个半兽生仍坐在原位目送他穿过群走出教室，然后才慢吞吞地合上笔记。

艾琳娜站起来，在门等他。

他走出来时有好几个学生跟在后面，她们围着他问问题。

他一边走一边逐一回答，步子不停，神色如常。

走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