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渐近线（2/7）

作全没了，她现在的每一个举动都自然无比，像穿了多年的旧衣服，贴合得没有一丝皱褶。

可只有我知道，在这层完美的外表下面，住着我认识了七年的那个灵魂。

这种认知带来了一种极其奇特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的感受。

看着她在讲台上走动，高跟鞋嗒嗒响，裙摆轻晃，丝袜在膝盖处随着重心转移忽明忽暗，腰带束着的细腰转身时显出惊的柔韧——

我知道那是林昊。

但眼睛告诉我的是一个身材极好、感得让舌燥的。

两种认知叠在一起，互相不冲突，却在中间的缝隙里，悄悄长出了点什么。

每当她走过教室中段，丝袜沙沙声靠近，那淡香飘过来，我的心跳就会快一个频率。

那不是对兄弟的心跳。

是……

算了。不去想。

……

周五下午，四点十分。

413办公室。

我站在门前，这是第二次，心里的紧张却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样。

敲门。

“进来。”

她的声音柔和平静。

推门进去。

今天办公室的阳光更柔，已经接近傍晚，光线像浓稠的蜂蜜，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画出温暖的条纹。

她站在窗边茶几旁沏茶，白瓷小壶里热水注，蒸汽袅袅升起，在她面前形成薄薄的水雾。

“来了。”她没回，“坐，等一下就好。”

今天她穿白色衬衫，面料比上课时薄，逆光下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色内衣肩带。

下方是黑色铅笔裙，极贴身，从腰到膝把曲线包裹得像艺术品，部弧度饱满，侧缝处微微拉出应力纹，后腰那个向内收窄的弧度让想到沙漏。

黑色丝袜是最基础的半透明款，净简洁，更显腿型匀称。

脚上是八厘米细跟尖鞋，她站着时部微翘，小腿肌绷出一道流畅的线。

“好了。”

她端着两杯茶转过来，嗒、嗒、嗒走近，坐在我旁边沙发上，中间隔了半臂距离。|最|新|网''|址|\找|回|-〇1Bz．℃/ＯＭ

茶递给我。

“今天是白牡丹。”她松开杯子，手指自然并拢收起。

“谢谢。”

她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叠，上面那条腿的脚尖轻轻晃着，高跟鞋跟在空气中画小圈。

“这周好些了？”

“嗯，好多了。”

“看得出来。”她抿了茶，嘴唇在杯沿留下浅浅唇印，“气色好了。”

“你的功劳。”

“那你欠我一顿饭。”

我看她一眼，她冲我眨了下眼，睫毛快速扇动，带着点调皮。配上那张致的脸——

“说正经的。”她放下茶杯，手指在裙面上轻轻拍了拍，“最近课跟得上吗？之前落了不少。Www.ltxs?ba.m^e”

“差不多补回来了。你那门课……”我忍不住笑，“说实话，看你在上面用英语讲课，我还是觉得魔幻。”

“怎么？”

“你以前四级才340，现在……”

她也笑了，眼睛弯得更厉害，带着对自己过去的自嘲。

“那些英语是宋知意的，和她二十七年的积累一样，在我脑子里和我自己的记忆没区别。我站在台上讲课时，用的是她积累的经验，就像我自己学的一样。”

“但你还记得以前……”

“记得啊。”她语气坦然，“记得被英语折磨得想跳楼，单词背一百遍都记不住。现在想想挺好笑的，同样是我，换了具脑子就全会了。”

“不是换了一具，是多了一具。”

“嗯。多了一具。”

她看着我，微笑里带着安定。

“你呢？最近在想什么？”

“关于什么？”

“关于我，关于这个况。”

我低看着杯里浮动的茶叶。

“说实话，还是觉得不真实。”

“嗯。”

“但比起不真实，更多的是……庆幸。”

她没说话，但我余光看到她嘴角弯得更了。

沉默了几秒，很舒服的安静。

“对了，”她忽然想起，“你上周问的那些，关于身体感受的……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问？”

她的语调里有一丝引导？有一种\''''我知道你好奇我也可以继续说\''''的意味。

“嗯，有一些。”

“问吧。”

她把茶杯放到一边，身体微微侧过来，面向我，双腿依旧叠，上身转了十五度，让对话空间更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