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旧债新偿（5/6）

冷茶喝掉。

然后她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下上被自己咬出来的红印。

还有剩余。本金还清了，利息还没完。

她直起身推开柴房门往外看了看。

后院没有，马厩里的驴睡着了，月亮挂在枣树新枝上。

隔着门框折返回来时她背对他，月白小袄已经满是褶皱，裙腰的系带重新打了一个端端正正的活扣。

她的手指在系带上停了片刻又说了一句一次不够。

她把他从床沿拉起来，反身趴在柴房外拴着的那匹青骡侧面。

木栅栏约莫半高，她伏上去双膝略分，将裙摆卷到腰间露出被烛光照得柔黄的腿。

他嵌进后面又重新变得湿滑的窄道，这一回抽得不像屋内般急促，而是到底拧过腰再退到只剩卡在处，反复捣弄了七八十下，高前她将他从小袄下摆探进来的手含进嘴里咬住食指指节，他没抽，她也没真的咬。

在露天的一明月底下，他第二次在她体内处全部净了。

后半夜的更夫敲过四更。

柴房里的油灯芯剪过了三截，李三娘跨坐在他腿上用骑乘姿势上下起伏，第三次高来得极快，但动作幅度比前两次小了整整一圈。

她今晚第四次裹紧他痉挛到了最顶。

他仰面抱着她一起侧倒进铺盖，拔出来后浊白的从她腿心缓缓外渗，她用帕子捂住低声笑了出来。

本息两清。这是你欠了我五年的一次。现在我跟你之间，旧账归零。

她把那方沾了与的帕子叠起来放进他手心，替他把腰带系好抚平衣襟褶皱，低在他额上轻轻啄了一。

天亮还早。

楼上有四间空房，仪琳住右手第一间。

现在你上楼去吧，她等你一夜了。

她是你现在的，不能让她白等。

规矩我懂。

她当家的子比我长，明天天亮见。

林北推开仪琳房门时，她果然没睡。

坐在床沿上膝放着一串新捻的绳，是她用衡山后山采来的灯芯编的。

月白短衫的袖还沾着屑，手指上被茎勒出了几道浅红的印子，脚边的小竹篮里已经叠了七八个结，编好的念珠整整齐齐码成一排备用的来。

听到门响她抬起，脸上的表有些复杂，嘴角先往上翘又收了回去。

刚才我在楼上听见了。

你和她。

她的声音传到楼上来了。

不是我想听，是客栈的隔板太薄。

她把绳放在膝，手指在绳结上来回摩挲了好几遍，她是不是比我厉害。

她能在上面主动来那么快。

我学了三天还是笨。

他把她手里的绳拿走，她攥紧手指，又松开让绳子从他手底滑过。

她用这招把自己心尖上的旧伤捂了五年，今晚才第一次摊开。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等了五年才等到今晚。

你在庙第一夜就敢对着我的刀说我会念经让佛祖保佑你心一直不好。

你是自己来的，她等了太久才喊出声。

不是一种厉害。

仪琳沉默了。

她把绳从他手里拿回来，一圈一圈绕在手腕上。

然后她把月白短衫的布扣解了，站到他面前扯开衣襟，将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左胸上，另一只手探下去轻车熟路地解开他的腰带。

李三娘给你的，我也给你。她在那张椅子上做的，我在这张床上做。她欠了五年。我没欠你什么，但我还是要给你。

她把他推坐到床沿上，自己跪在他两膝之间。

绳还缠在她手腕上，茎的清香混着她体温蒸出的味道钻进他的呼吸。

她低下从茎根部舔到顶端，含进前三分之一，舌垫在系带底下缓缓压磨，吞吐的节奏已经不再是初学时生涩，学会在李三娘声音传来时忍着心酸记下对方叫得最放肆时他停在哪一记抽送。

她把绳的一端系在他手腕上，另一端系在自己手指上。

佛祖之前我心里的绳子是我自己拴的。现在没有了。现在这根是我拴给你的，你要不收我就继续跪在佛前哭。

她骑上来。

正面骑乘，膝盖跪在铺盖上分得很开，一只手撑着他的胸一只手扶着他的茎对准缓缓沉腰往下坐。

她的内壁裹上来时比任何一次都更紧更烫，她咬住下唇吞到底，小腹在烛火下被体内硬物的弧度顶出极小的一圈隆突。

骑乘进进出出了近两百次，她自己把自己催到高颤着腰瘫进他怀里。

他把她侧放进床里从侧位再进去，牵过她的手按在她自己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