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离开倒计时（2/3）

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

竟然是他？！小姨说的那个很厉害、很温和的金牌律师，就是电梯里那个看起来有点冷淡的英俊男？

这巧合让她心里一阵羞怯，赶紧又低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何姐带着殷悦走到林哲言办公室门，对朱云笑了笑，朱云识趣地挑了挑眉，扭着腰肢回了自己办公室，但门并未关严。

“哲言，忙吗？”何姐笑着开，声音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给你介绍个，殷悦，我们杭城政法大学刚毕业的高材生，通过了司考，来我们所实习。我想了想，你这儿正好缺个帮手，就让她跟着你学习吧，给你当助理。”

林哲言眉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心中不悦。

不问他的意见，直接把领过来“安排”，这位何姐未免有些过于强势了。

他沉默着，没有立刻接话，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脑中飞快思索着如何得体地拒绝，既不会驳了合伙的面子，也不会给自己留下一个“累赘”。

何姐是聪明，她一眼就看穿了林哲言内心处的想法。

她脸上笑容不变，对殷悦和还没走远的朱云说：“小悦，朱律师，你们先在外面稍等一下，我跟哲言单独说几句。”

殷悦忐忑地点，跟着何姐示意的方向退到外面的公共区域，朱云也彻底关上了自己办公室的门，但显然，她们都在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闲杂等都离开了，何姐反手轻轻带上了林哲言办公室的门。

她款步走到林哲言的办公桌前，并没有坐下，而是微微俯身，将双臂撑在办公桌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的西装外套微微敞开，里面浅杏色的丝绸内搭领自然垂坠，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和邃的沟壑，一混合着高级香水与成熟体香扑面而来。

“哲言，”何姐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昵和诱惑，“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带新嘛，确实费心。”

她妩媚地笑了笑，眼波流转，“姐姐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林哲十指叉微微颔首，他有点搞不懂这何婉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目光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何姐一边观察着林哲言的表，一边抛出自己筹码：“国内最顶级的律所之一，浩瀚律师事务所的推荐名额。”

林哲言的手指停在了桌面上。

这个名字像一颗投潭的石子，在他心底激起了不小的涟漪。

这个律所不仅意味着更广阔的舞台，更重要的是，它在魔都，他父亲和后妈所在的城市。

他面上依旧平静，甚至略微垂下了眼睑，遮挡住眸中一闪而过的光芒。意动是有的，但他从不会轻易将绪摆在脸上，尤其是在谈判桌上。

何婉晴见他沉默不语，嘴角那抹妩媚的笑意加了几分，似乎误解了他的迟疑。

她身体又压低了些，那缕混合着成熟气息的香水味更浓郁地萦绕过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诱哄的意味：“哲言，姐姐知道你怕麻烦。这样好不好？不用你长期带，就一个月。一个月后，无论小悦学到多少，我亲自为你写推荐信，保证让你稳稳当当地迈进浩瀚的大门。”

她顿了顿，眼波似水，流淌过林哲言廓分明的侧脸，补充道：“而且……作为私感谢，只要你开，姐姐可以满足你一个……小要求。什么都可以哦。”

尾音拖长，带着不言而喻的暗示，指尖似乎无意地，轻轻刮擦了一下光洁的桌面。

林哲言终于抬起了眼。他目光清澈，甚至有些过于平静地看向何婉晴，仿佛她刚才那番充满暗示的话语只是普通的工作沟通。

他心中迅速权衡：一个月的短期契约，换取一个顶级律所的跳板和重回魔都契机，这笔易，划算。

至于那个“小要求”……他自动将其归类为无效的添。

“何姐客气了。”他开，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既然是所里的安排，又是何姐亲自带来的，我自然会尽力。一个月，我帮她熟悉基本流程。”

他答应得脆，却巧妙地避开了她所有暧昧的言语陷阱，将事拉回到纯粹的工作范畴。

何婉晴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浓厚的兴味。她直起身，咯咯笑了起来，风万种：“那就这么说定了！哲言你果然爽快。”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几乎要碰到林哲言的办公桌沿，吐气如兰，“放心，姐姐说话算话，推荐信一定让你满意。至于那个‘小要求’嘛……随时有效，就算过分一点……姐姐也可以考虑考虑的。”

她眨了眨眼，企图从他那平静的脸上找到一丝波澜。

林哲言却已经拿起了手边的一份案卷，目光落在文字上，淡淡道：“何姐说笑了。如果没其他事，就让新进来吧，早点开始熟悉工作。”

他的态度礼貌而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