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离开倒计时（3/3）

离，像一道无形的墙，将那些浮动的暧昧气息稳稳挡在外面。

什么能沾染，什么必须保持距离，他心里那杆秤，从未倾斜过。

何婉晴这样的，外表美丽、有手段、有背景、同时也有老公……牵扯太，对他利大于弊。

何婉晴见他一副公事公办、油盐不进的样子，也失了继续逗弄的兴致。反正主要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撇撇嘴，转身走向门，腰肢轻摆，恢复了练合伙的姿态。

“小悦，进来吧。”她拉开门，对外面略显不安的殷悦招招手。

殷悦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快步走了进来，站到林哲言的办公桌前，双手有些紧张地握在身前。

“林律师，您好。”她微微鞠躬，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脸上带着刚出校园的稚和敬畏，“我叫殷悦，以后请您多多指教。”

何婉晴在一旁笑道：“哲言，我可就给你了。小悦，跟着林律师好好学，他可是我们所最优秀的刑辩律师之一，机会难得。”

“是，何律师，我一定努力！”殷悦连忙应道，然后又偷偷抬眼看向林哲言。

林哲言合上案卷，目光正式地投向殷悦。眼前的孩褪去了电梯里的仓促和羞窘，虽然依旧青涩，眼神却透着一认真的执着。

“我是林哲言，主要做刑事辩护。”他的介绍简洁明了，语气比刚才对待何婉晴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平和。

“跟着我，前期会有些枯燥，主要是整理案卷、检索案例、起基础文书。刑辩工作压力大，节奏快，需要细心，更需要耐得住子。希望这一个月，你能有所收获。”

他没有说太多鼓励的空话，只是清晰地勾勒出未来工作的廓和期望。

但这种沉稳的态度，反而让殷悦稍微安心了一些。

她用力点了点：“我明白了，林律师。我会认真做的，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请您随时批评。”

“嗯。”林哲言微微颔首，指了下办公室角落一张空着的临时办公桌，“你先在那里安顿一下，熟悉环境。十分钟后，我把最近需要整理的案卷资料给你。”

“好的！”殷悦像接到命令的士兵，立刻走向那张桌子，劲满满。

何婉晴见安排妥当，满意地笑了笑，又对林哲言递去一个“你懂的”眼神，这才转身翩然离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林哲言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魔都的影子，以及更处某些复杂纠葛的回忆，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轻轻吸了气，将那些思绪压下。

一个月。

他需要在这一个月内，处理完手必要的案子，并为前往魔都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