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僚机的喧哗与“三国杀”的赌约(2/4)

赢了,我请你吃一个月校门那家新开的炸排;我赢了——”他拖长声音,眼里闪着恶作剧的光芒,“下周的语文作业,你帮我搞定,怎么样?当然,小测重点还得给我划!”

我皱眉:“无聊。作业自己写。”

“别啊辰哥!”他摇晃我,“多刺激啊!赢了有排,输了……反正你写作业快,顺手的事儿!再说,杨老师那么‘器重’你,你写的作业,她肯定挑不出毛病!”

“器重”两个字被他咬得有些暧昧,我心一跳,冷下脸:“别胡说。”

“哪儿胡说了?”武大征松开我,摊手,“全班都看得出来,杨老师对你这个课代表多上心。哎,你说,她该不会真觉得你是文曲星下凡吧?就因为你那篇……”他及时刹住车,但眼里促狭的光没减。

那篇被没收的“大作”,虽然后来没再提,但显然成了武大征心里一个可供调侃的谜。

我懒得理他,开始整理桌上的书。

武大征却不依不饶,眼珠子一转,忽然提高音量,冲着还没走出教室的几个男生喊:“喂!兄弟们!有没有要下注?我跟辰哥三国杀对决,赌一个月的排和语文作业!”

几个好事的男生立刻围拢过来,起哄声四起。

教室后排的喧哗引起了刚走到门的杨俞的注意。

她本已踏出教室,又折返回来,站在门,微微蹙眉看着我们这群闹哄哄的:“怎么了?还不放学?”

武大征一见到杨俞,非但没收敛,反而像打了血,嬉皮笑脸地凑上去:“杨老师!您来得正好!给我们当个裁判呗!”

杨俞显然没明白:“裁判?”

“对啊!”武大征手舞足蹈,“我跟赵辰打赌,三国杀一局定胜负。他赢了,我请客;我赢了,他帮我写……呃,指导我写语文作业!公平公正,需要德高望重的您来见证!”

我太阳突突直跳,沉声道:“武大征,别闹了。”

杨俞的目光在我和武大征之间逡巡,最后落在我脸上,带着询问。

我能读懂她眼中的不赞同,她显然觉得这种“赌约”既幼稚又涉及原则问题(帮写作业)。

但没等她开,武大征又抢白道:“杨老师,您就见证一下嘛!顺便也看看,您这得意门生,除了会写文章,实战谋略怎么样!三国杀也是讲策略的,跟语文也沾边不是?”

他这话带着明显的科打诨和激将,几个围观男生也跟着起哄:“就是啊杨老师!”、“玩玩嘛!”、“我们都想看!”

杨俞被他们闹得有些无奈,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严肃又有点想笑。她看向我,眼神里有一丝“你确定要陪他胡闹?”的意味。

那一刻,我心里忽然升起一邪火。

不是对武大征,而是对眼前这个局面,对杨俞看向武大征时那种不自觉的、带着长辈式宽容的眼神。

武大征可以这样没心没肺地跟她开玩笑,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把她拉进这种幼稚的游戏里,而她却只是无奈,甚至有点纵容。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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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面前,我永远是“课代表赵辰”,是那个需要被引导、被“看着点”的、心思沉的学生。

我们之间隔着讲台,隔着师生名分,隔着那篇被锁进抽屉的僭越文字。

而武大征,却能凭借他那种混不吝的天真,轻易越过这些障碍,触碰到她作为“普通年轻”的那一面。

这种强烈的“阶级感”——是的,就是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闷痛之后,是滚烫的不甘和一种近乎自自弃的冲动。

“好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平静得有些异常,“既然杨老师也在,那就请杨老师当裁判吧。一局定胜负,规则照旧。”

武大征欢呼一声。

杨俞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似乎没料到我真会答应。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气,走进教室,在旁边空着的座位上坐下,将教案放在一旁。

“那就快点,”她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但仔细听,能品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别耽误大家放学。”

赌局在教室中央的空桌上展开。

围观的更多了,连几个原本要走的生也好奇地驻足。

牌是武大征提供的,那副纸张卷边的三国杀,正是当初被杨俞没收、后来又不知怎的回到他手里的那副。

洗牌,切牌,分发身份牌和初始手牌。我抽到主公,选了曹。武大征是反贼,选了张飞。没有内,简单的1v1对决。

杨俞坐在我们侧面,手肘支在桌上,掌心托着下,目光落在牌面上,神色认真,真像个尽职的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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