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废墟之上的余温（1/7）

“咔哒”。╒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发布页LtXsfB点￠○㎡

男厕所的门被轻轻关上了。

那种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渐渐远去。

每一下敲击声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直到完全消失在走廊的尽，被晚自习前校园里那种特有的、沉闷的嗡嗡声所吞没。

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了这个空间。

只有那盏昏黄的吸顶灯还在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滋滋，滋滋”，像是一只垂死的昆虫在挣扎。

我依然躲在倒数第二个隔间里，背靠着那块薄薄的木板，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沿着墙壁滑落，瘫坐在地上。

双腿发软，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刚才那一幕带来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大到让我现在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咚”的巨响，震得我耳膜生疼。

手机屏幕还亮着，幽蓝的光照亮了我惨白的脸。录音界面显示已经停止。

04：21。

四分二十一秒。

这就是我的神堕落的全过程。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那种兴奋的颤抖，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那是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冷，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让我忍不住想要打哆嗦。

我应该高兴的。

我掌握了全校最完美的生最大的把柄。

那个平里对我连看都不看一眼的李瑶羽，那个在主席台上宣读校规时凛若冰霜的李瑶羽，那个被无数男生奉为“高岭之花”的李瑶羽，其实是个会在男厕所里用跳蛋自慰到水的母狗。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时毁了她。

把这段录音发到学校论坛，发给校长，发给她那个身为市里领导的父亲。

她的生会瞬间崩塌，她会从云端跌落进泥潭，变成喊打的。

或者，利用这个秘密，威胁她，勒索她，让她成为我的玩物，让她跪在我面前，用那张读英语课文的嘴来伺候我。

这难道不是我一直以来做梦都想得到的吗？无数个夜里，我对着她的照片意，幻想的那些肮脏画面，现在终于有机会变成现实了。

可是……

为什么心里会这么堵得慌？

就像是吞下了一块带着冰渣的石，一路划了食道，沉甸甸地坠在胃里，硌得生疼，还泛着一令作呕的血腥味。

我吸了一气，试图平复那种想吐的冲动。

空气中弥漫着男厕所特有的陈旧尿骚味，混合着劣质清洁剂的味道，但在这些味道之下，还有一新的、原本不属于这里的味道。

那属于她的味道。

我站起身，膝盖发出“咔吧”一声轻响。推开了隔间的门，动作轻得像是个做贼的小偷。

夕阳的余晖透过高处的通风窗照进来，在满是灰尘的瓷砖地上投下一道道血红色的光斑。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疯狂地飞舞，像是无数躁动的微生物。

那味道更浓了。

不同于平里她经过我身边时那种清冷的、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气，此刻弥漫在空气中的，是一浓烈得让窒息的腥甜味。

那是汗水、体、甚至是一点点尿混合发酵后的味道。

是雌动物发时的味道。

是原始的、野蛮的、没有任何掩饰的欲望的味道。

我像是一个被这气味牵引的丧尸，一步一步走到最里面的那个隔间。

门虚掩着。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门板的那一刻，竟然犹豫了一下。那块被无数摸过的门板冰凉刺骨，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在什么？

我在窥探一个刚刚发生过那种事的现场。

仿佛这扇门后面藏着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厕所隔间，而是一个通往地狱的，一旦踏进去，我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世界了。

但我还是推开了。

“吱呀——”

生锈的合页发出令牙酸的摩擦声。

狭小的空间展现在眼前。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白色的瓷砖，白色的马桶，角落里的垃圾桶。

瑶羽是个很净的。

即使是在这种欲勃发、理智几乎崩溃的况下，她也没有忘记冲水，没有忘记带走用过的纸巾。

地面上甚至没有留下明显的脚印。

可是，有些东西是带不走的。

有些罪证，是无论怎么清洗，都会留下痕迹的。

我看向马桶圈。

那里有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