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0/14)

些红肿外翻的私处缝,产生了一种令羞耻的酥麻感。

“……你到底是谁……”她对着寂静的夜空低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绝望与迷茫。

她甚至不敢回看向那片假山后的影,生怕那张邪恶的脸会再次突然出现,嘲弄她这副即便在恐惧中也无法停止产躯壳。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柳婉音的脸颊滑落,滴池水中,激起细小的涟漪。

而在她看不见的池底,那对肥美的大腿正不安地互相摩擦着,试图以此缓解那处湿热中不断蔓延开来的、渴望被再次粗对待的原始本能。

夜色沉,假山后的影中忽然泛起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紧接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缓步踱出。

穿着一袭奢华至极的黑色纻丝长袍,暗金色的滚边在月光下流淌着冰冷的光泽,腰间束着宽大的玄色玉带,衬得那身姿愈发硬朗冷峻。

那张脸,分明与白里温润如玉的吴正清一模一样,可此时此刻,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却盛满了戾与玩弄的邪气,像是从地狱处爬出来的恶鬼,披着神灵的皮囊。

“夫想我了吗……”少年的声音低沉而磁,带着一种让毛骨悚然的亲昵,在空旷的浴池边回

吴鸦那双包裹在黑色缎面短靴里的足,重重地踏在白玉池边的台阶上,靴尖恰好抵住了一片被池水打湿的红玫瑰花瓣。

他俯下身,那张足以令任何子失神的俊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贪婪的弧度,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柳婉音那对在水面上不安颤动的硕大

柳婉音的呼吸瞬间凝固,她像是被毒蛇盯上的猎物,整个僵硬在温热的池水中。

那种熟悉的恐惧感从脊椎骨一路攀升,直冲脑门。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水下沉,想要遮掩住自己那具不知廉耻、正在疯狂分泌汁的残躯体,可四肢却软绵绵得使不上半点力气。

“你……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正清……”她颤抖着开,声音细若游丝,带着近乎绝望的哭腔,说完后立马低下颤颤巍巍的不敢看眼前的少年。

“谁?正清是谁?莫要用那些不知名姓的来坏了兴致,夫……别管那么多了,来吧……”吴鸦发出一声轻狂的嗤笑,那双写满戾气的眸子死死锁住水中惊惶的猎物。

他修长的手指在腰间玄色玉带上猛地一扯,整件华贵的黑丝长袍便如凋零的夜之花,颓然委顿在白玉池边。

那具年轻、结实的体在月光下展露无遗,宽阔的肩膀与壮的窄腰构成极具侵略廓。

而在那两丛浓密的毛林立中,那物什竟显得有些突兀的稚——那是还未完全褪去少年气的棍,由于包茎的缘故,顶端的被一圈柔韧的包皮紧紧箍住,只露出半点紫红色的尖端,显得既靡又带着一种病态的纯真感。

然而随着他邪恶的心思起伏,那在空气中跳动着,迅速充血膨大,狰狞地翘起。

吴鸦纵身跃池中,激起的巨大水花瞬间将柳婉音未的发鬓彻底打湿。

他那双有力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死死箍住贵那截丰腴绵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从水中直接提了起来,狠狠撞向自己赤硬朗的胸膛。

两团硕大且饱满的因为猛烈的撞击,在两紧贴的胸膛间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原本因产而胀痛的腺一阵剧烈收缩,在重压下剧烈颤抖,白色的汁在两体缝隙间肆意横流。

“唔……呜!”柳婉音惊恐地瞪大双眼,所有的申辩与求饶都在瞬间被对方的长舌蛮横地封死。

吴鸦的吻极具毁灭,他不仅仅是在亲吻,更是在发泄心中那种扭曲的占有欲。

他惩罚地在那对柔软的红唇上反复撕咬、吮吸,大手更是顺着她湿润的背脊一路下滑,粗鲁地掰开那对肥厚多瓣。

柳婉音只觉得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抽离,她试图推搡,手掌抵住对方坚硬如铁的胸肌,却因为那处的私处裂缝正紧紧贴着少年那滚烫的茎,而感到一阵阵令她绝望的空虚与痉挛。

这个魔鬼,正用最原始、最力的手段,将她身为一品诰命夫的尊严一点点碾碎在这一池春水之中。

少年的舌如灵蛇般探柳婉音的中,搅动着她那湿润的小舌,纠缠出一阵黏糊糊的暧昧声响。

而在池水之下,他那根却滚烫的包茎,正隔着薄薄的水雾,蛮横地在柳婉音那早已红肿外翻的唇缝隙间来回磨蹭,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粘稠的,与不断溢出的汁混杂在一起,让整座浴池都充满了堕落的骚甜气息。

的掠夺在令窒息的临界点猝然停止。

紧紧箍住柳婉音腰肢的铁臂忽地一松,但她还未来得及大喘息,便被那不容抗拒的蛮力粗鲁地翻转了身子。

哗啦一声水响,这位当朝二品大员的正妻被迫以前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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