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9/14）

更换最好的金丝绒线……”

“不……不必了。”柳婉音的话语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她羞恼到极点，又紧张得浑身发抖。

她甚至不敢低看自己的胸，生怕那若有若无的膻味扩散开来，被眼前的“乖巧”少年嗅鼻端。

她恨不得现在就扇眼前这张脸一记耳光，质问他昨夜为何那样凌辱她，可万一他真的只是吴家这位居简出的少爷，万一那个恶魔只是个恰巧长得像的流氓……她若是开，岂不是自己承认了那场不堪目的？

“正清少爷有心了。”她竭力维持着官夫的端庄仪态，眼神却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脸颊上的一抹红晕分不清是怒气还是羞耻，“礼物……放下便是。我身体确实有些乏了，就不久留少爷了。”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般化开，庭院内的蛙鸣声更显凄清。

柳婉音枯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那子。

她刻意没有穿那件遮掩痕迹的高领长衫，单薄的寝衣下，胸的红晕即便在昏黄的烛火里也清晰可见，像是烙印在灵魂处的耻辱标记。

那一整天，吴正清的言行举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甚至在离开时，还因为怕惊扰了她休息，而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与昨夜在池畔疯狂耸动的野兽完全重叠不起来。

于是，她提笔写下了那封简短至极、却如火般灼的信。

由于指尖颤抖，信纸上“昨晚浴池”四个字歪歪扭扭。

那一笔一划都像是她亲手撕开了自己最后的尊严，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封信不是送去确认身份，而是她这个不知廉耻的官夫，在向那个单纯的少年发出某种肮脏的邀请。

不多时，那封回信便传回了府邸。

柳婉音拆开信封的手指急促得差点划纸张，然而，当她看到那上面仅有的两个字——“什么？”时，整个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气，颓然瘫倒在椅子上。

字迹工整、清秀，力道均匀，不似昨案那少年写能写出来的吧。

信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松墨清香，而非那种让她几乎窒息的、混合着汗与烈酒的雄膻味。

“应该不是他……”柳婉音不知是该松一气，还是该感到更层的战栗。

既然不是他，那昨天那个魔鬼，那个把她当成产的母兽一般蹂躏、把他的浓灌在她私处的男，究竟从何而来？

她下意识地拢紧了寝衣，纤瘦的手指由于恐惧而紧闭，隔着薄薄的布料，她摸到了自己那对过度饱满的房，由于绪激动，一滴透明的汁竟透过了寝衣的纤维，化作一个小小的、湿润的点。

如果是吴正清，他一定会诚惶诚恐地道歉，可如果是那个恶魔……一想到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会在黑暗中露出那种邪恶的狞笑，柳婉音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

几天后夜幕再次降临，沉重的黑暗如同水般淹没了整座官邸。

柳婉音站在那座熟悉的露天浴池旁，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尽管内心处被那晚的影重重笼罩，但长年累月养成的洁癖与贵的体面，仍驱使着她褪去那一层层包裹严实的华服。

随着丝绸滑落，这具被那个魔鬼力开发过的体再次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那晚留下的淤青虽然淡去了些许，但晕上密集的齿痕却依旧触目惊心。

她吸一气，缓缓步温热的池水中，试图用花瓣的清香洗去身上残留的那挥之不去的、属于那个戾少年的雄膻味。

由于极度的心理压力，柳婉音那对硕大沉甸甸的在温水的浸泡下显得愈发胀满，甚至有些发亮。

在夜风中敏锐地挺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色。

随着她每一下沉重的呼吸，那对因过度吸吮而变得异常敏感的房都会在水面剧烈晃动，孔处竟隐约渗出几丝白色的滴，在清澈的池水中如烟雾般散开。

“夫，您今看起来……气色有些不佳，可是受了风寒？”翠儿跪在池边，眼神中满是担忧。

她并不知道，自家这位端庄贤淑的夫，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煎熬。

柳婉音勉强维持着主母的仪态，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白玉池壁，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吴正清那张清纯无辜的脸，以及吴鸦那双充满兽欲的眼睛。

“我没事……翠儿，你先退下吧。”柳婉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我想一个静一静……这水有些烫，烫得我……心慌。”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变成了一种近乎呜咽的呢喃。

她将身体埋水中，试图寻求一丝安全感。

然而，水波在腿根处轻柔的摩擦，让她那处被粗蹭弄过、至今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