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8/14)

的胯间迅速变得浑浊,一丝丝白色的浊混杂着残余的、被水稀释的水,如同烟雾般在水中疯狂扩散。

水面上浮起一圈圈极其细微的、带着腥膻味的油脂,映照出她那张写满绝望与欲的面孔。

她疯狂地揉搓着那对被吸得肿大如球的房,试图将残存的水倾注在池水中,直到原本白皙饱满的变得艳红。

那种洗不掉的、被少年粗侵过的肮脏感,让她几乎要把那一层皮都搓掉。

等她终于从池子中爬出来时,整个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艳尸,只能裹上一件皱的丝绸睡袍,赤着脚,在寂静得可怕的长廊中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脚印。

回到卧室,她几乎是摔进那堆柔软的锦被之中。

空气中没有了吴鸦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沉香味道。

她把自己裹成一团,试图以此抵御身体处那挥之不去的、被那根滚烫摩擦后的酥麻感。

还在隐隐作痛,每一下心跳都带动着蒂部位那余韵未消的颤动。

由于极度的体力透支和心理崩溃,柳婉音的神志很快陷了混沌。

在半梦半醒的边缘,她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个少年粗糙的掌心扣在她的上,还能听到那贪婪吸吮水的咕噜声。

她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梦呓,眼角滑落一颗不知是悔恨还是屈辱的泪珠,终于在那窒息的疲惫中沉沉睡去,而那一双被反复蹂躏的大腿,直到睡梦中依然在不安地并拢、轻颤。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在府邸的琉璃瓦上,却透不进这肃穆而凉爽的大厅。

此时的大厅内,一位白衣胜雪的少年正正襟危坐。

他面容清秀俊朗,眉眼间透着一子还未褪去的书卷气,那张脸,竟与昨夜在那荒唐池畔、如野兽般疯狂掠夺的少年别无二致。

然而,这位少年坐姿端正,两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上,整个散发着一种温润如玉的谦逊感。

他便是吴家商户的正牌小少爷——吴正清。

在他身后,两名下低眉顺眼地垂首立着,手里捧着数个漆金的长木匣,里面隐约可见流光溢彩的绫罗绸缎,以及在阳光映照下熠熠生辉的珠翠宝饰。

“少爷,夫来了。”下压低声音提醒道。

屏风后传来一阵细碎且缓慢的脚步声,每一步似乎都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沉重与滞涩。

柳婉音在侍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她今穿了一身极为保守的高领鹅黄团花长袍,一直遮到下颌,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昨夜那些青紫渗血的齿痕。

然而,她那张饰过的脸庞依旧遮不住一丝病态的苍白,尤其是当她的视线落在厅堂正中坐着的那个身影上时,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孔大小。

“吴家……吴正清?”柳婉音的声音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沙哑。

吴正清闻声,立刻诚惶诚恐地站起身,优雅地长揖到地,声音清亮而充满敬意:“商户吴正清,代家父拜见夫。家父听闻夫身体抱恙,特命晚生送来些许苏绸与京城的面,聊表敬意。晚生从异地刚学成归来,这是初次登门,若有唐突之处,还请大海涵。”

他抬起,柳婉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昨夜被那根粗硕蹭弄的撕裂感、水被贪婪吮吸的虚脱感,伴随着这个少年阳光般的笑容,在她脑海中疯狂炸裂开来。

她仿佛能看到眼前这个乖巧的少年,下一秒就会撕掉这层皮囊,露出那副狰狞邪的真面目。

柳婉音紧紧地攥着袖里的丝帕,她强撑着坐在主位上,只觉得身下的檀木椅面硬得像是一块烙铁,每一下轻微的挪动,都会拉扯到昨夜被那少年粗顶弄后的火辣,那种撕裂般的钝痛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的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吴正清那张清朗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属于“吴鸦”的戾与放

是同一张面孔,绝对没错。

那高耸的鼻梁,那微薄的嘴唇,甚至连眼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可眼前的少年,举止儒雅,如春风化雨,与那个将她按在池边、一边疯狂抽送的恶魔简直判若两

吴正清微笑着上前一步,那修长的身影在地面上投下的影刚好遮住了柳婉音的裙摆。

柳婉音的娇躯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不仅是因为恐惧,更是因为随着对方的靠近,她的胸竟又传来一阵熟悉的、涨满的酥麻感。

那种被过度开发后的腺似乎还残留着对这少年的记忆,隔着厚厚的一层裹胸布和外袍,她竟能感觉到自己的正因为那少年的视线而迅速挺立、红肿,甚至有一丝温热的水不争气地渗透出来,在丝绒的里衣上晕开湿痕。

“夫?”吴正清见她久久不语,有些担忧地微微前倾身体,关切地问道,“可是晚生带来的这些俗物不合夫的心意?若是不喜,晚生立即派回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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