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7/14)

雪白的房侧缘滑落,正好滴在吴鸦那尚未完全退火的上。

在那里,水与浓稠的迅速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半透明且极具拉丝感的肮脏粘,在月光或昏暗的灯影下,沿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缓缓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丝线。

然而,这种诡异的宁静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就在最后一滴余彻底净的瞬间,吴鸦方才还如痴如醉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骛,像是突然玩腻了手中最名贵的瓷器。

他那双曾经温柔托着的手掌猛地发力,竟然毫无怜悯地一把将尚在余韵中抽搐、浑身瘫软的柳婉音狠狠推开。

柳婉音那丰腴的身体像是一块抹布般被重重地扔在地上,或者说是推倒在床铺的角落,发出一声沉闷的体撞击声。

她还没从那场足以毁掉她神志的欢愉中回过神来,只能无助地蜷缩着身子,看着由于大腿失去支撑而从那处泥泞私处疯狂流出的白浊混合

紧接着,吴鸦展现出了与他那病态外表完全不符的利索快动。

他像是一在夜色中受惊并准备匿踪的凶兽,胡抓起地上的长裤和外袍,以一种令眼花缭的速度往身上套去,甚至连腰带都只是一系。

他没有回再看那瘫坐在粘稠体中间、衣衫褴褛且满脸绝望的夫一眼,整个化作一道迅疾的黑色残影,脚尖蹬地,借着院墙边的一处假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腾空而起。

一个轻巧却有力的翻身,他便消失在了夫宅子的断墙之后,只留下空气中那尚未散去的、令作呕的腥与味,以及柳婉音那绝望而碎的喘息声。

随着那轻微的重物落地声彻底消失在围墙外,寂静如水般瞬间淹没了个这狼藉不堪的院落。

柳婉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块,赤条条地蜷缩在冰凉的青砖地上,那具熟透了的、极其丰腴的体在如水的月色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她那双平里端庄且修长的玉腿,此刻正无力地左右叉开。

在大腿根部那道被强行摩挲得红肿、充血的缝里,混合着脓稠与透明的污浊白浆,正由于失去了外界的堵塞,顺着她那满布红痕的瓣汩汩流出,在月光下折出令作呕的靡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浓重腥味,那味道像是挥之不去的诅咒,死死缠绕在她这个出身名门的夫身上。

柳婉音那对硕大沉重的房上,布满了青紫加的指痕和刺目的齿纹。

原本挺拔的,此时被吴鸦疯狂的吮吸蹂躏得肿成了紫红色,孔由于被过度牵拉而无法闭合。

即便那少年已经离去,残余的、浓稠的白色水仍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那受损的尖滴落,顺着她那满是汗水与粘的起伏腹部滑行,最终汇聚在那道还在阵阵痉挛、不断吞吐着白浆的唇褶皱里。

“呜……呃……”柳婉音把脸埋进满是灰尘的影里,喉咙中挤出细碎且绝望的呜咽。

那种被彻底玩弄、身体被陌生少年当作产和排泄之工具的屈辱感,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感到窒息。

她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留在她体表的余温,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钻进她腿缝处的浓正在变得冰冷。

她试图挣扎着坐起身,可那一动,被反复蹂躏的大腿内侧皮便传来钻心的火辣感,而胀痛的房更是因为主的动作而剧烈抖动,甩出更多代表她母身份却又充满欲符号的汁。

她看着那滩洒了一地的、汁与融的粘稠体,那原本是代表着神圣与生命的汁水,此刻却在那媾中变成了一种令崩溃的污秽。

这个在前高不可攀的夫,此时却只能像条被主遗弃、玩坏了的母犬,在这一片凄冷的残局中,独自承受着高后的极度虚空、身体的支离碎,以及那足以将她名声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来自一个少年疯狂剥削后的惨烈余味。

柳婉音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缩了许久,直到那阵连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痉挛彻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钻骨髓的寒意。

她颤抖着撑起手臂,由于过度被揉搓而酸软的房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带起一阵阵刺痛。

她低看向自己的身体,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那个少年留下的痕迹——胸那些混合着唾和齿痕的淤青,以及大腿根部那一大片已经开始涸收缩、变得黏糊糊的白色污渍。

她挣扎着爬到池边,指尖触碰到冷水的瞬间,身体由于条件的反再次抖动。

她顾不得许多,直接跌跌撞撞地滑池中,冰凉的水瞬间包裹住她火辣辣的私处,激起一阵阵令眩晕的刺麻感。

柳婉音将手指颤颤巍巍地探向那处还在隐隐作痛、不断外翻舒张的红肿,试图将那些缝隙内部的浓稠抠挖出来。

随着指尖的搅动,原本清澈的池水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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