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12)
,得了一种名为“搜寻”的怪病。
在处理府中琐事时,她会不由自主地在
群中搜寻那一抹熟悉的高挑身影;在品茗静坐时,杯中摇曳的茶沫竟也渐渐幻化成吴正清那双发红又隐忍的凤眼。
“难道,我真的对他……”柳婉音对着铜镜,看着镜中那个面若桃花、眉眼间却染着一抹挥之不去
欲春色的贵
,指尖轻触着有些红肿的唇瓣。
她不敢说出那个字,但那
想要靠近、想要窥探的欲望,已经彻底压倒了她维持了半生的端庄。
她开始着魔般地向府中的下
旁敲侧击,直到从一个老园丁
中得知,北面那片
迹罕至的苍翠竹林里,有一个吴正清闲暇时最
去的“秘密基地”。
据说那里有一座他亲手搭筑的简陋竹寮,那是他在这个繁琐压抑的府邸里,唯一可以卸下伪装的地方。
那种强烈的、想要看一眼那少年“真面目”的冲动,让柳婉音在今
午后,找了个绣花的借
,避开了所有的侍
,悄悄换上一身素雅却紧裹着她丰盈曲线的月色长裙,孤身一
潜
了那片竹林。
一只着蝉翼般
细绣花鞋的玉足,轻轻踏在被露水润湿的落叶上,发出轻微的断裂声,受惊的翠色竹叶上,一颗晶莹的水珠摇晃着坠落,正打在柳婉音那白皙如瓷的后颈上,带起一阵细碎的寒意。
随着林间
处传来阵阵有节奏的重物落地声,柳婉音的心跳也随之快到了嗓子眼。
她小心翼翼地拨开几根垂下的细竹,在一片被阳光切碎的绿影中,终于看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
柳婉音屏住呼吸,丰腴的身躯紧紧依偎在一株粗壮的翠竹后,那双如剪秋水般的眸子颤动着,定定地看向前方那座奇特的建筑。
在一片平整的泥土地上,矗立着一座
巧的竹屋,通体由新伐的青竹搭建,透着
冷冽的清香。
而最让柳婉音感到心惊
跳的,是屋顶上高高扬起的一面硕大的玄色旗帜,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那旗帜上用狂放不羁、带着浓重戾气的行楷书写着两个大字——“吴鸦”。
那不是他在众
面前那个守礼的名字“正清”,而是那个在
夜里,如野兽般侵占她时、自封的混世魔名。
此时的吴鸦,正大大咧咧地仰卧在一张宽大厚重的紫檀木太师椅中。
他并没有穿着柳婉音所熟悉的读书
青衫,而是裹着一件极尽奢华的玄黑通体锦袍,那昂贵的黑缎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一层令
眩晕的冷光。
这种黑色显得沉重且蛮横,将他那原本就有些凌厉的五官衬托得愈发硬朗,透着一种久居高位的霸道气质。
阳光如同碎金般洒在他紧闭的眼睫上,那一管挺直的鼻梁下,削薄的唇瓣微微上扬,这种松弛的姿态让那张平
里内敛的脸孔,多了一抹近乎邪
的、属于掌控者的傲慢。
他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指尖在镂空的木雕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动作透着
要把万物玩弄于
掌之间的悠闲。
旁边的石桌上,紫砂小壶里冒着袅袅的热气,几碟
致得不像是在这种偏僻林间能见到的苏式糕点摆放整齐。
柳婉音看得痴了,此时的吴鸦完全卸下了那层虚伪的皮囊。
他不是吴家那个需要向她请安行礼的晚辈,而是这片林子里、甚至可能是这整个世界里最原始、最强盛的主宰。
那种在
夜妄想中被他压制的屈辱感与兴奋感,在大白天里、在这明晃晃的
光下,再次排山倒海地袭来。
她感觉到自己被汗水浸湿的背部紧贴着冰冷的竹身,而那层薄薄的长裤内侧,早已因为这一幕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而变得灼热且泥泞。
她原本是想来看看他“玩耍”的真相,可此时眼前的这一幕,却让她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被迫潜
禁地的朝圣者。
看着他那张在黑衣映衬下显得愈发英武、甚至带着攻击
的面部
廓,柳婉音不自觉地绞紧了藏在袖子里的帕子,双腿有些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