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1/12)

他平里的乖巧难道全是装出来的?

可一想到他那天跪在自己脚边,红着眼眶、可怜地求她原谅的样子,柳婉音心中那泛滥的母竟不可抑制地变了质。

如果,那个乖巧听话的吴正清,和那个在床上贪婪索取的吴正清合二为一呢?

一个让她感到战栗的幻象在黑暗中成型:她幻想着此时这个夜,吴正清并没有离去,而是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毫无防备地钻进她的被窝。

他依旧是那副懂事乖巧的模样,却由于过分依恋她这位“娘亲”,而自然而然地埋首在她那一对比寻常更加厚实、沉重的酥间。

她幻想着他那张清隽冷冽的脸庞,此时正亲昵地蹭着她娇房,用那双握惯了笔墨的手,粗鲁又急切地揉弄着那两团肥美的软

他会在她怀里撒娇,像是没断的孩子一般,讨好地咬住她那已经因为涨而变得红肿坚硬的,含糊不清地喊着“娘亲”,向她索要温存与甘露。

而她,这个端庄贤淑的主母,会慈悲地敞开怀抱,任由这个年轻强壮的男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看着他那根硕大狰狞的茎再次顶开她的唇,却配上一副稚气依恋的表,这种错位的美感让柳婉音的肚腹处狠狠痉挛了一下。

她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了一片湿滑狼藉。

那道成熟而紧致的私处,早已因为这个荒唐的母子身份错位幻想而彻底失守,粘稠灼热的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将那昂贵的缎面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感觉到自己的尖在疯狂叫嚣,就像是期待着被吴正清那双冰冷的手狠狠揉搓。

这种混合着慈秽的冲动,让她原本温婉的眉眼间染上了一层浓郁得散不开的春色。

她一边羞愧于自己对晚辈产生的这种近乎病态的渴望,一边却在那声幻听般的“娘亲”中,绝望地沉沦进了那道名叫吴正清的渊。

在这幽邃、寂静得只能听见更漏声的绣房中,柳婉音的呼吸彻底了节奏,变得短促而红。

她那双素来温婉纤长的手,此时正隔着那层轻薄如蝉翼的寝衣,难耐且急促地在自己那对丰盈、沉重的酥上狠狠抓揉着,指尖下凹陷出的软廓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内心的荒唐。

脑海中,吴正清那张乖巧清隽的脸与在那晚野兽般的疯狂不断织重生。

她想象着这个在白里守礼敬她的年轻,此刻就如同一个没断的婴儿,蛮横地挤进她温润的怀抱。

他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掌,正如同此时她自己的手一般,粗鲁地扯开她的衣襟,将那两团雪白硕大的丰腴揉成了各种凌的形状。

“娘亲……娘亲……”那声他在巅峰时脱而出的呢喃,此时像是带着某种魔力,在她的灵魂处反复震

她紧紧闭上眼,仿佛真的感受到了他那充满侵略的呼吸正洒在她的锁骨与缝之间。

她幻想着他一边用那种依恋、渴求的可怜眼神望着她,一边却又毫不温地用那根粗壮滚热的阳具,一寸寸地劈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从灵魂处泛起的背德感,化作最为直接的体冲击,催促着她并拢了那双圆润白皙的长腿。

随后,柳婉音像是溺水的抓住浮木一般,将那双肥美的大腿死死叠、夹紧。

由于此时私密处早已水满溢、泥泞不堪,大腿根部与那娇的花唇在剧烈的挤压与研磨中,发出了极其细微、却又让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那一层薄薄的丝绸被磨蹭到了隐秘的缝隙处,每一次律动都在直接挑逗着那颗最敏感、已经充血红肿的小核。

她那沉稳成熟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肢解,剩下的只有这具成熟渴望被灌溉、渴望被禁忌揉碎的躯体。

随着脑海中吴正清那声清亮却又充满占有欲的“娘亲”达到极致的高亢,柳婉音的小腹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她那对丰满的酥剧烈起伏着,十指扣进软枕中,那双紧夹的长腿在极度的战栗中猛然绷直,随后像瞬间被抽空了骨一般瘫软下来。

滚烫的浆在那一刻决堤而出,将那冰凉的褥面浸透出一圈色的、带着她体温与羞耻的痕迹。

过后的虚脱感,伴随着那种被禁忌欲望填满后的疲惫,如水般席卷而来。

她的眼角还挂着一抹因为生理刺激而流出的湿润,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最终在那残留着吴正清影子的混沌思绪中,抵挡不住沉重的睡意,沉沉地陷了那场充满了“娘亲”呼唤的、荒唐而甜腻的梦境。

在随后而来的漫长白昼里,那场在夜中达到顶峰的荒唐妄想,并没有随着光而消散,反而像是一颗土而出的藤蔓,死死地缠绕住了柳婉音那颗原本古井无波的心。

她开始发现自己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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