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0/12)

既然说清了……你便回去吧。”她轻柔地挽了挽耳边的鬓发,手指滑过那温润如玉的耳垂,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绪,“今天的事,我全当没听过。你也别再胡思想了,回屋歇息,以后……以后莫要再如此了。”

她虽是在赶他走,可那语气里却分明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宠溺与不忍。

当她看着吴正清那副可怜、像是被遗弃的幼兽般失神的模样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母光辉在这一刻与禁忌的织在了一起。

这份所谓的“释怀”,其实更像是一道裂痕的开端,象征着这端庄虚伪的宅门里,最后的防线已经被这种病态却真诚的讨好彻底攻

吴正清缓缓起身,影子在阳光下被拉得很长,几乎将柳婉音整个都笼罩其中。

即便他没再说话,可那属于年轻雄的、带有侵略的气息依旧在晚风中纠缠着她那清幽的体香,以及掩盖在衣襟下那因为母分泌而隐约散发的甜味。

柳婉音看着他沉默离去的背影,心因为表白而升起的好感,正如同野般在罪恶的土壤里疯狂蔓延。

一转眼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但是,并没有如柳婉音预想中那样冲淡那晚的荒原。

反之,那些碎的片段像是在这半个月的寂静中发了酵,酿成了一坛浓烈而毒的苦酒。

三更天的更声已经敲过,幽邃的闺房里只余下一盏昏黄的孤灯在屏风后无力地摇曳。

柳婉音躺在宽大且冰冷的拔步床上,身上盖着一层上好的云锦薄被,可那顺滑的绸缎此刻贴在她的肌肤上,却让她感到一种如坐针毡的焦躁。

她毫无睡意,那双总带着温婉笑意的杏眼,此刻在黑暗中空地睁着,死死盯着雕细琢的拔步床顶。

只要她稍一闭眼,吴正清那双发红的、盛满了痛楚与偏执的眼睛就会土而出。

他那天跪在石板上,低低沉沉地说着“我喜欢夫”的声音,仿佛还萦绕在耳畔,比最缠绵的午夜梦呓还要勾动心弦。

柳婉音不自觉地绞紧了被角,那种被一个比自己年轻、强壮、且充满活力的后辈慕着的感觉,像是一无形的暖流,时刻在侵蚀着她作为主母的自持。

她想起他在那个夜晚,是如何像一蛮横的幼兽般撬开她的双膝,那粗壮滚烫的身根在那时不仅填满了她的子宫,更像是要把那些禁忌的意也一并凿进她的骨髓。

那种被年轻男的昂扬顶弄到灵魂颤栗的感觉,和他在花丛中那副可欲可怜、求而不得的卑微模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落差,让柳婉音在感到羞耻的同时,竟生出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意与好感。

身体比理智更先投降。

柳婉音感觉到自己那对由于生育和生理期而显得格外累赘、丰隆的酥,在薄如蝉翼的寝衣下隐隐作痛,尖因为不断的摩擦而敏感地挺立着,甚至由于脑海中那些过载的画面,而隐约有种胀的酸涩感。

她那道成熟温厚、已经太久没有被家主悉心呵护的私密缝隙,在一阵阵关于吴正清的幻象中,竟然自发地冒出了灼热而粘稠的浆

那是她从未对丈夫产生过的渴望。她原本端庄稳重的灵魂,正被这种母的怜悯与的虚荣反复拉扯。

“真是个冤家……”她轻轻呢喃出一声,声音软糯得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她想起他那天严肃而诚恳的“对不起”,比起那个野蛮夺走她清白的强犯,她脑海里此时更多的是那个为了她而红了眼眶的少年。

这种好感在无知晓的夜里疯长,柳婉音在床上翻动着身躯,寝衣被她丰腴的大腿磨蹭得凌不堪。

她既害怕吴正清再次出现,又隐隐约约地在渴望,渴望那个让她又怜又恨的男,再次用那种充满慕的眼神看着她,甚至用那种粗而直接的方式,再次填补她这颗荒芜许久、被温柔外表包裹得太紧的心。

窗外的夜色沉得像一滩化不开的浓墨,柳婉音在一片死寂中翻了个身,丝绸寝衣在磨蹭间发出窸窣的声响,显得格外刺耳。

她脑海中那两张完全迥异的脸孔正如同走马灯一般疯狂替——一张是白里那个守礼克制、连靠近她三尺都会垂首示意、温良恭俭到极致的吴家才俊吴正清;另一张,则是那晚撕碎了所有伪装,将她死死按在浴池边上,一边用那根狰狞的阳具疯狂凿穿她子宫处,伏在她耳畔颤抖着低吼出“娘亲”二字的疯子。

那个称呼,像是一记滚烫的烙铁,在这半个月的每个夜都将她的灵魂灼烧得体无完肤。

他在的那一刻,那滚烫的伴随着那声饱含着依恋与欲望的“娘亲”在她体内,那种极度的背德感几乎要了她的命。

她开始在被窝里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紧紧挤压在一起,试图磨蹭掉那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酥痒。

她在想,吴正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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