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9/12)

背约的、跨越辈分的告白,在这个固若金汤的宅大院里,像是往死水里投进了一块巨石。

柳婉音看着他那副任凭处置、却又眼神坚毅的模样,原本紧绷的理智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她那颗被传统礼教禁锢了多年的心,竟然在这一刻,因为这个“畜生”的赤诚表白,产生了一种近乎战栗的、背德的怜悯。

在这个静谧得近乎压抑的后花园里,月光如稀薄的银纱,笼罩着这一对陷伦理泥潭的男

吴正清跪在粗糙的青石板上,挺拔的脊背孤傲而决绝。

他缓缓仰起,那张被那一掌打得红肿、却丝毫不损其冷峻线条的脸庞,正对着柳婉音。

他的眼眶不知在何时悄然变红,在那双曾充满着侵略与占有欲的邃眸子里,此时竟然盛满了碎的哀伤与庄重的诚恳。

这不再是一个伺机而动的猎,而是一个将心脏血淋淋地剖开、呈送给神灵审判的罪徒。

“对不起……”

这三个字,他吐得极重,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激

那种认真道歉的态度,没有半分之前的轻佻与邪,反而透着一种让无法直视的严肃与沉重。

他知道自己跨越了那条不可逾越的鸿沟,知道自己用最卑劣的手段玷污了这个由于辈分而神圣不可侵犯的,所以他跪得极低,甚至放弃了所有的辩解。

柳婉音低看着这个在她脚下显露出所有真实感的男

这种身份的错位和极致的反差,像是一的飓风,在扫着她防守得最严密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这种“喜欢”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而是某种浓烈到足以毁灭一切的偏执与真诚。

因为这份赤慕,她原本因为羞辱而产生的愤怒,竟然在一点点地变质。

她那对被锦缎肚兜勒得紧紧的、沉重而丰隆的酥,竟然由于他的凝视和道歉,不可自抑地产生了一阵阵酥麻。

那是母中的怜悯与对于被的本能渴望。

她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那道曾经被这个年轻男粗长的阳物反复贯穿、至今还残留着些许红肿的私处,竟然在此时因为这种强烈的背德使命感而再次分泌出了羞耻的体

“你这种疯子……”柳婉音的神色复杂到了极点,她眼中的厌恶正被一种无奈甚至是一丝隐秘的怜所取代。

当一个硬朗冷峻、身份尊贵的年轻男,愿意为了那不齿的欲而自毁前程地跪在自己裙摆下道歉时,任何的虚荣心都无法不被触动。

她看着他那副庄重哀伤的模样,心尖儿颤动了一下。

那种名为“好感”的毒瘤,正随着他沙哑的道歉,地扎根进她原本端庄温婉的灵魂处。

凉亭四周的晚风似乎也感应到了气氛的微妙转变,不再那般凄冷,反而带上了一缕绕指柔般的轻抚。

柳婉音垂首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吴正清,原本那如寒冰般坚硬的愤怒,在他那声沙哑而庄重的“对不起”中,竟像是见到了炽阳的积雪,悄无声息地开始瓦解、融化。

她本就是一个骨子里刻着端庄与慈悲的,平里主持中馈,对下也从未有过重话。

这份藏在灵魂里的母天良,此时成为了她理智防御中最薄弱的环扣。

看着这个慕自己很久的年轻如此失魂落魄地仰望着她,眼眶红肿得厉害,那副平里意气风发的皮囊下,此刻尽是卑微到尘埃里的渴求与自责,柳婉音那颗被揉碎了的心,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细密的、带着疼惜的酸涩。

她心软了,那种母系社会中天然存在的怜悯与包容,瞬间压倒了受害者的绝望。

她想,终究还只是个孩子,即便做了那样罔顾伦的荒唐事,即便在那晚粗地撞击她的身躯、掠夺她的汁,可归根结底,竟全是因为那一份藏得太、太重,以至于让他发了狂的“喜欢”。

这种被年下后辈全心全意慕着、甚至不惜自毁前程的冲击感,对于一个在死板的教条中生活了十几年的贵来说,无疑是一种最具杀伤力的温柔毒药。

她轻轻叹了一气,那原本由于恐惧和羞涩而紧绷的丰盈腰肢也随之松弛下来,沉甸甸的酥在轻薄的罗裙下微微起伏。

她伸出那双依旧有些颤抖的手,缓缓落在他宽阔却僵硬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起来吧……”她的声音有些空,却褪去了先前的尖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婉体贴,“别在这跪着了,让下瞧见像什么样子。”

这种如春水般的姿态让吴正清愣在了原地。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承受雨狂澜的准备,却没成想等来的是这样一份甚至称得上是溺的纵容。

柳婉音强撑着那抹主母的端庄,偏过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那丝同样有些动摇的、背德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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