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8/12)

“你……你居然还敢道歉……”柳婉音踉跄着退后半步,背撞在冰冷的石柱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这种被对方彻底看透、连每一寸私密处都被他的反复冲刷过的耻辱感,在她全身流淌。

她看着眼前这个原本该称呼她为“姨娘”之类称呼的优秀后辈,他现在的正经和冷峻,只会让她更清晰地回忆起,他是如何用这张脸,在那晚肆意地埋在她的胸怀,吞咽着那些令她羞耻到想死的、属于长辈的汁。

“你不配……”她咬着牙,眼角的泪水却不争气地滚落,“吴正清,你哪怕杀了我,也好过这样……这样畜生不如地羞辱我。”

吴正清没有动,他依然站在那里,用那种近乎虔诚却又极具侵略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仿佛要把此时她所有的脆弱都刻进灵魂里。

假山后的那一角凉亭仿佛成了被世俗遗忘的孤岛。

面对柳婉音那声嘶力竭的控诉和几乎崩溃的颤抖,吴正清——这个已经卸下所有温润伪装、露出冷峻本色的男,动作极其脆地一撩衣摆。

“刷——”

他那一身昂贵的月白色蜀锦袍子在碎石地上摩擦出尖锐的声响。

这个吴家的天之骄子,此刻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他脊背挺得笔直,却地垂下了那颗曾埋在她温热双间放肆索取的

“对不起……随你处置。”

他的声音沉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透着一近乎自虐的诚恳。

在这种极致的寂静中,他的道歉不带半点推诿,甚至那子正经劲儿,比他装出来的“乖巧”更让感到背后发凉。

他知道这一天总会来,在他在浴池里一边粗地撞击她的宫腔,一边贪婪地吮吸着那带着香的时,他就已经预见到了这灭的一刻。

柳婉音看着跪倒在自己裙摆前的男,整个如坠冰窖。

他这副任宰割的一副正经模样,反而比那晚的强更让她感到一种灵魂被撕裂的荒唐。

“随我处置?”柳婉音凄然一笑,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那微微敞开的领,浸透了里面紧束着丰的肚兜,“你拿什么随我处置?你的命?还是你这副杀千刀的皮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划过他那宽阔的肩膀——那晚她就是被这对肩膀压在冰凉的池壁上,被迫承受着此生从未体验过的、那种巨刃贯穿般的胀痛。

她低看着他挺拔的鼻梁,想起那是如何灵活地顶弄她的蒂,又是如何在那一香醇的涌而出时,兴奋地发出兽类的低吼。

这种背德的画面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烁,每一次闪回都伴随着下体处一阵羞耻的痉挛,。

“你毁了我……”柳婉音痛苦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护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酥,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她作为长辈却被玩弄成的事实,“你让我以后怎么去见相公……怎么去见列祖列宗……”

夜色在后花园中无声地流淌,只有偶起的晚风吹皱了池水,也吹了柳婉音那早已碎不堪的心弦。吴正清跪在冷硬的石砖上。

“我喜欢夫……”

他的声音打了死寂,沙哑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像是一把钝刀,缓缓割开那层遮羞的帘幕。

柳婉音如遭雷击,原本指向他的手指猛地蜷缩回去,整个不可置信地颤抖着。

“第一次见到夫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那时候您站在回廊下看雨,我就在想,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端庄清雅,却又让恨不得揉碎在怀里的。”吴正清抬起,那张被打红了半边的脸正对着她,目光里没有了往的伪装,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清醒,“我知道我是个疯子,我也知道这种事天理难容。可我等不了了,看着您每对家主温言软语,我整个都要烧开了。除了在那晚用那样野蛮的方式强行占有您,我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得到夫的途径……”

柳婉音张了张嘴,原本涌到唇边的怒骂竟然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经且认真的少年,他眼里的那炽热,竟然比那晚在那池泉水里疯狂冲撞带给她的冲击还要大。

“你……你居然敢说‘喜欢’?你用那种……那种下作的手段,你差点要了我的命!”她虽然在控诉,可语气却微妙地软化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这种禁忌慕所带来的虚荣与悸动。

她那双由于生产而常年处于丰盈状态的酥,在此时由于绪的激而隐隐作痛。

她想起那晚他不仅强硬地顶弄着她的子宫,甚至还像个贪婪的婴儿般,不停地吞咽着她作为长辈的羞耻汁。

那种被一个充满活力、着自己的年轻体狠狠掠夺的感觉,此时竟然化作了一名为“好感”的毒素,在她的四肢百骸中悄然蔓延。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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