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7/12)

生了一丝由于惊惧和生理惯带来的刺痛感。

“不必……搁在那里罢。”她吸一气,努力平复由于这极度相像的皮囊所带来的神折磨。

她曾写信给正清试探,可少年的回信却恍然不知。

可越是如此,她心中那被羞辱、被玩弄的预感就越发强烈——在这个乖巧懂事的面具下,究竟是不是那个曾把她当作母兽般疯狂的畜生?

正厅里的呼吸声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柳婉音只觉得胸腔里那一团怒火混合着几乎溺毙的羞耻感,在四肢百骸间疯狂窜。

她死死盯着那张写满了温良恭俭让的脸,那张跟那天晚上埋首在她背上公狗一般配,时还含糊不清地唤着她“娘亲”一样的侧脸。

“正清,你随我来后花园,我有话问你。”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显得沙哑刺耳。

屏退了那两个面无表的下,柳婉音步履凌地走在前面,素白的绸裙在假山廊回间带起一阵冷风。

吴正清在他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极稳,那双绣着祥云纹的靴子落地的频率,都仿佛在准地踩在她敏感而脆弱的神经上。

刚一踏那处幽静的凉亭,四周除了蝉鸣再无旁

柳婉音猛地转身,带起一阵香风,她几乎是失控般一把拽住了吴正清的右臂,力气大得连她自己的指节都在泛白。

“夫,您这是……”吴正清眼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身体却顺从地被她扯了过去。

柳婉音颤抖着指尖,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孤注一掷,狠狠撩开了那层月白色的锦缎袖

在那紧实、象牙般白皙的手背与虎接处,一圈极为狰狞、边缘呈现出暗紫红色的齿痕豁然映眼帘。

那是她那晚绝望挣扎时,几乎要咬断他手骨所留下的印记,此时即便结了痂,依然可见骨,像一只丑陋的毒蝎,大喇喇地嘲笑着她自以为是的纯真。

脑中“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瞬间崩塌。

真的是他。

这个在她面前装得乖顺体帖、满礼数廉耻的吴家少爷吴正清,正是在那池泉水里,像一不知疲倦的蛮牛,将她那被世称颂高洁的身体彻底撞碎,甚至在那窄小的子宫里灌满了浓稠腥臊的白

“畜生!”柳婉音的双眼瞬间通红,连声音都在发颤,羞耻、愤怒、以及那种被后辈如同玩物般肆意亵渎的败感,让她整个几乎要烧成灰烬。

她不由分说,抡起那只平时连重物都不曾拎过的纤红素手,卯足了全身的力气,对着那张清秀绝伦的脸庞狠狠甩了一个掌!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撞击声响彻花园,在那张白的脸上留下了五个刺眼的红指印。吴正清的被打得偏向一侧,几缕墨发垂落,遮住了他的神

柳婉音大地喘着粗气,她那对常年产、本就丰盈异常的酥在此时由于剧烈的绪波动,甚至在轻薄的亵衣内微微颤动,尖感受到了一阵久违的、令心悸的胀痛。

她指着他,手指尖抖动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吴……吴正清……你这个披着皮的疯子!你怎么敢……你怎么敢那样对我!”

凉亭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那一记耳光留下的回响在假山石壁间盘旋,余音散尽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吴正清被打得偏过去的维持了很久都没有动,那乌黑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大半的面容,唯有那半边被打得红肿的脸颊。

柳婉音因剧烈的绪起伏,胸剧烈起伏着,那一对被软绸包裹的丰腴酥颤巍巍地跳动,甚至因为怒急攻心,那熟悉的胀热感又开始在腺中蔓延。

过了良久,少年终于缓缓动了。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被拆穿后的癫狂或羞恼,而是慢慢抬起

原本那副唯唯诺诺、写满了名门儒雅的伪装在他脸上彻底剥落。

此刻的他,神冷峻,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压抑着沉的光雾,透出一成熟男才有的、让喘不过气的锐利感。

这种气质与那晚那个在浴池里疯狂发泄的“野兽”完全重合了。

他直视着柳婉音那双写满痛苦与震惊的凤目,眼神邃得像是一潭千年古井,没有一丝邪之气,反而庄重得令不安。

“我错了。”

他开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成熟男特有的雌共振,那种认真且沉痛的语气,让柳婉音甚至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恍惚。

这不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的认错,而是一个猎对着被自己彻底摧毁的猎物,发出的、带着掠夺者温柔的某种宣判。

这声“道歉”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柳婉音的心尖上。

她本以为会迎来他的狡辩、或者是更变本加厉的羞辱,可这副正经而硬朗的模样,却将那种伦理崩塌的背德感推向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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