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6/12)

被那少年撞得红肿麻木,脚尖刚触到湿滑的地面便再次颓然跪倒。

就在她跪跌的刹那,那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先前由于极度快感而痉挛紧缩的子宫,此刻终于盛载不住。

那还带着男体温的、浓稠得近乎固态的白浊,随着她身体的震颤,从那被玩弄成红熟透状的涌而出。

白色的粘在那早已被揉烂的、还挂着透明汁的小唇间拉出数条长长的、晶莹的丝线,伴随着“啪嗒、啪嗒”的粘腻响声,混合着她身为贵的尊严,源源不断地滴落在冰凉的大理石上,汇聚成一滩令作呕却又色至极的污迹。

“呜……”她下意识地合拢双腿,试图以此阻止那些体的外流,可那细一磨蹭,大腿内侧娇的皮肤便被那些涸了一半的渍和磨得生疼。

她低看向自己,由于刚才吴鸦近乎疯狂的揉捏,她那对本就丰盈的心此刻高高隆起,顶端即便没有了外力,依然在缓慢地、一滴一滴地向外溢着白色浆。

这些标志着母与屈辱的白色,在她身上织出一副靡的画卷。

她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尊严,一点点挪动到池子的一角,颤抖着掬起一捧清澈的温水泼向自己的私处。

水流冲刷在红肿外翻的上,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刺痛,让她禁不住咬紧了被自己咬的下唇。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带着某种自我厌恶的决绝,探那还在微微开合的,试图将那些扎根在处的、属于那个叫自己“娘亲”的畜生的种子抠挖出来。

每抠出一指浓浆,她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次。

直到腹部那种让疯狂的饱胀感稍微减轻,她才摇摇晃晃地披上一件被风吹得半的素白薄衫。

月光下,她那张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眉宇间残留着一丝被极度蹂躏后的红晕。

她没有力气回寝殿,只是踉跄着挪到了浴池旁那方用来小憩的软榻上。

薄衫根本遮不住那凌的娇躯,她紧紧蜷缩着身体,像是一只受惊后试图在茧中自愈的残蝶。

那种混合着腥臊和香的味道即便清洗过也依然萦绕在鼻尖,提醒着她身体处还有多少没洗净的罪孽。

在这种极度的疲惫、惊恐以及一种莫名而病态的空虚感冲击下,柳婉音终于闭上了那双满是泪痕的凤目,带着对自己身体这种背叛的软弱的痛恨,陷了沉重而支离碎的噩梦之中。

时光飞逝,一个月后的正厅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柳婉音心挥之不去的燥意。

自那夜浴池荒唐之举后,她整整半月闭门谢客,每每午夜梦回,那声如咒语般的“娘亲”和子宫处被滚烫浆灌满的外道错觉,总让她汗流浃背地惊醒。

此时,她端坐在高位之上,手心微微沁汗,手指死死攥着一方素帕,指尖因用力而略显青白。

堂下,那位被称为吴家“麒麟儿”的吴正清,正一如既往地谦卑伫立。

他今穿了一身月白色团花锦袍,显得温润如玉,眉宇间尽是名门公子的内敛与乖巧。

身后两名下低眉顺眼,怀中抱着几袭名贵的蜀锦和一匣子剔透的珠翠。

“正清给夫请安。”少年的声音清亮润泽,像是一清泉。

他微微躬身,行礼的姿态无可挑剔,“家父特命正清送来些时兴的缎子给夫添置新衣,还有几对压襟的步摇,权当是小辈的一点孝心。”

柳婉音的视线落在他那脸上,心猛地一悸,太像了。

尽管眼前的少年举止端庄,可那隐约的廓,那甚至连身高都如出一辙的压迫感,总让她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个在浴池边,将她如同母狗般摁在身下疯狂发泄的徒。

柳婉音的目光在那名唤正清的少年身上游走,最后竟不自觉地凝固在了他那双藏在宽大袖里的手上。

尽管此时他表现得如此守礼,可她脑海中闪过的,却是这双手在那夜如何蛮横地剥开她的双腿,指甲又是如何在那紧致的间抠挖、并在她高迭起、汁狂时,猛地勒紧她的细腰。

她的目光在他手部那虎处停留了片刻,“正清……有心了。”柳婉音努力维持着主母的威严,可嗓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甚至不敢与那双眼睛对视,总觉得那瞳孔处藏着某种令她战栗的、湿黏的恶意。

“夫身子不适么?怎的面色如此苍白?”吴正清此时竟主动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纯真的关切,甚至还带着些许腼腆,“莫不是近劳过度?若是如此,正清倒还带了些极品的阿胶补品,这就让下们送去后厨……”

他离得近了些,那淡淡的松木冷香中,似乎夹杂着一种让柳婉音灵魂都在打颤的、熟悉的男荷尔蒙气息。

她猛地侧过,避开他的靠近,胸那对雪,此时竟极其敏锐地在那层层叠叠的华服下,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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