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5/14)

体力的透支,两重重跌落,她那宽大的袖被拉扯开,露出一小截如白瓷般圆润的臂弯。

当吴鸦终于躺平在那软塌上时,柳婉音大地平复着呼吸,由于过度疲劳,她的一绺发散落在胸前,正好拂过吴鸦那苍白的脸庞,她胸前那对惊的两团白腻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颠簸,由于领的扣子绷开了两颗,其内裹着的、被汗和血污渗透的亵衣痕迹,在月光的余晖中显得格外诱而狼藉。

“你乖乖莫动,我去取些净的热水和创药。”她语气温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拿出了此生所有的母与柔,指尖颤抖着将他凌的黑发拨开。

眼见吴鸦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睫重重地合上,原本急促而杂的呼吸渐渐变得沉稳却微弱,柳婉音那颗悬到嗓尖的心才勉强落下了一半。

他真的太累了,那样重的伤,还能一路撑到这幽的别院,这个才二十岁的少年,骨子里透着一心碎的狠劲。

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柳婉音顾不得擦去额角的细汗,她半跪在榻前,那双平里只用来抚琴刺绣的素手,此刻正颤抖着伸向吴鸦那被血污浸透的衣襟。

为了能看清他的伤,她不得不俯下身去,那具如成熟蜜桃般丰腴的身躯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侧腹上。

由于柳婉音大幅度俯身,她那藕色轻纱下的宽大领彻底垂落,两团如玉碗倒扣、白皙丰美的酥在凌的边缘呼之欲出,随着她细碎的呼吸,那对硕大且富有弹团紧紧抵在吴鸦结实的腰间,甚至因为压迫而微微溢出了亵衣的束缚,那雪白晃眼的弧度与少年腰腹处暗红的血迹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找来了温热的清水和上好的金创药,屏住呼吸,指尖轻勾,一点点挑开那被鲜血黏连在皮肤上的衣料。

每撕开一点,她都觉得像是从自己心上剜一般痛楚。

看着那可见骨的刀伤,她那温婉的俏脸上一阵惨白,如碎玉般的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扰了这个好不容易才睡的少年。

作为妻的细腻与体贴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拧了湿软的绢帕,动作极其轻柔地擦拭着伤周围的污泥。

她的指腹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吴鸦那滚烫、紧致且富有发力的少年皮,那种属于异的、阳刚的灼热感,顺着那细腻的指尖直接传遍了柳婉音的全身,让她这个不由得一阵脸红心跳,纤细的腰肢都有些发软。

处理完最的一处伤后,柳婉音早已虚脱得满身香汗。

她瘫坐在地毯上,将吴鸦那只宽大而厚实的手掌合拢在自己的掌心里,像是对待绝世珍宝一般紧紧握着。

她低看着枕在自己丰腴的大腿上、已经陷沉睡的少年,眼中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感——那是有别于对他平乖巧模样的怜,更夹杂着一种被这强悍生命力原始撞击后的心悸。

她微微低下,将自己圆润的下抵在他冰凉的额上,那熟透了的妻体香将吴鸦周身那些恐怖的血腥气一点点侵蚀、包裹。

吴鸦那原本因为伤痛而紧锁的剑眉,在这一声近乎本能的呢喃后,竟奇迹般地舒展开来。

他像是真的寻到了可以托付命的温暖母巢,他的脑袋在柳婉音那双惊丰腴、如象牙般润泽的大腿根部亲昵地蹭了又蹭。

随着他喉间溢出的那一抹低沉而满足的“嗯”,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滚烫,透过那层被冷汗与体打湿的薄绸,直接灼烧着柳婉音大腿内侧最娇、最敏感的软

柳婉音只觉得那一块被他鼻息湿的皮仿佛着了火,那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那具熟透了的、极其富有感的娇躯剧烈一颤,原本正环抱着他的素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将他整个地嵌自己那对硕大沉重、由于欲而变得硬挺红肿的酥之间。

由于吴鸦颅不断向柳婉音的腹沟处钻挤,柳婉音那身本就狼藉的藕色纱裙被彻底撩起,露出了其内如霜雪般耀眼的丰盈大腿根。

她那因为极度羞耻而紧闭的双腿间,那一抹原本就湿腻不堪的私处,正隔着湿透的亵裤,无助地承受着少年发丝的磨蹭,粘稠晶莹的体源源不断地顺着那道成熟的缝隙溢出,将那一小片布料彻底濡湿得近乎透明。

这种被“幼崽”依恋的错觉,彻底击碎了她作为端庄主母最后的一丝理智。

柳婉音那张娇媚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融合了神圣母与极端秽的扭曲美感,她的一只手鬼使神差地抚摸上吴鸦那布满细汗的颈项,指尖在那些充满力量感的肌线条上流连。

“好孩子……就这么睡吧……”她呢喃着,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能滴出蜜来的熟韵味。

她看着他那张虽显青涩却英气的脸,脑海中疯狂叫嚣着:如果他就这样醒来,如果他那双握手猛地探她这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幽径里,肆意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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