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6/14)

躏她这具渴望被粗对待的残躯……

由于生理的极度兴奋,柳婉音那一对分量惊房在急促的喘息中剧烈跳动,尖处的两颗红豆因为渴望被吮吸而隔着布料翘首以盼。

她忍不住微微弓起腰肢,主动用那两团雪白滑腻的软去贴合吴鸦的胸膛,甚至羞耻地幻想着,如果此时有甘甜的汁能顺着那涨疼的溢出,滴进这个“孩子”的嘴里,那该是何等禁忌而销魂的救赎。

她那双如水般的秋瞳此刻布满了红晕,指尖贪婪地在少年那紧致的腰间徘徊,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这具沉寂已久的妻躯壳发出一阵阵战栗的痉挛。

她已经彻底陷进了这场由她亲手织就的、名为“母子”的渊。

柳婉音费力地挪动着身躯,她那对如熟透水蜜桃般惊沉重、肥厚的部在大榻边缘挤压变形,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由于布料紧绷而产生的摩擦声。

她最终侧躺在吴鸦身侧,将这具充满发力却又伤痕累累的少年躯体整个揽进了自个儿那软绵绵、带着熟透馨香的怀抱。

那张带着血汗织气味的脸,严丝合缝地陷在那两团如象牙般润滑、又如发酵面团般弹十足的酥谷里。ht\tp://www?ltxsdz?com.com

“娘……亲……”

这一声带着极其依赖与幼态的低唤,如同一道惊雷,在柳婉音本就濒临失控的灵魂处炸开。

她那娇的耳根瞬时红得滴血,原本只是出于怜惜的动作彻底变了质,那因为禁忌而产生的狂,让她这具早年丧夫、久未承欢的身体剧烈打着寒颤,每一处毛孔都在欢愉地颤栗。

吴鸦由于睡梦中的寻找,那挺直的鼻梁了柳婉音那对饱满白腻的之间,他那温热且灼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直抵她那因刺激而红肿发硬的

随着他再次模糊的呢喃,他那因涸而微启的嘴唇,本能地含住了那片被汗浸透、由于胸部规模过大而从亵衣领溢出的雪白边缘,带起了一连串细碎的啧啧吮吸声。

“哎……我在,娘在呢……”柳婉音鬼使神差地应着,嗓音就像是被欲浸泡过了千万遍的浓稠糖浆。

她伸出那双温润丰满的手臂,死死地勒住少年的后背,恨不得将这个唤她为“娘”的少年整个都揉进自己的血里,去填补那空多年的靡虚无。

她那双修长而充满质感的大腿,在锦被下无声无息地缠上了吴鸦紧致有力的长腿。

那种强壮与柔美的碰撞,让柳婉音那片早已决堤成河的秘密幽径疯狂收缩,粘稠且晶莹的源源不断地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那昂贵的丝绸床褥洇湿了一大片极其明显的、混合着石榴香味的暗渍。

由于这种极度亲密的搂抱,柳婉音那一身藕色轻纱彻底变成了一堆麻,原本整齐的肚兜被吴鸦下意识的动作扯得歪向一边,露出了一整只几乎要跳脱而出的硕大酥胸。

那顶端如同红玛瑙般熟透的晕,正随着她沉重的喘息,在少年那满是粗茧的指尖边缘不停地打磨、跳动,诱发出一种让空间都要窒息的靡气息。

在这个充满禁忌氛围的昏暗耳房内,柳婉音闭上双眼,任由那名为“背德”的火焰将自己作为长辈、作为主母的尊严烧成灰烬。

她只想给这个重伤的少年最极致、最贪婪的抚慰,在这场荒诞的、由一声“娘亲”开启的幻梦里,彻底沉沦于欲与母的双重背叛。

那一丝最后维系的清明,在“娘亲”二字的余音中彻底崩断。

柳婉音注视着怀中这个睡颜如稚童般单纯、身体却如野兽般强悍的少年,一个疯狂且极其靡的念如毒般在心疯长:他既然把我当成了生母,那我便如他所愿,给予他最原始、最骨髓的“哺”。

她那端庄贤淑了十几年的面具在此刻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母贪婪。

她幻想过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能有一个这样阳刚且充满血的“孩子”埋在自己这具因成熟而涨疼的怀抱里进食。

而此刻的吴鸦,不仅伤重神迷,甚至在癖与本能上都与她那不可告暗面契合到了极致。

她此刻被自己的母欲望冲昏了,此刻在她的眼里,他不是那个在浴池边作践自己的吴鸦了,也不是那个乖巧懂事来府里孝敬姥爷的小少爷吴正清,幼

在她眼里,此刻怀里的男孩,是吴鸦和吴正清合二为一,既有正清的可,又有吴鸦的那一声声娘亲。

柳婉音颤抖着伸出葱白的指尖,缓慢而坚定地拨开了那件早已半遮半掩的藕色肚兜。

由于柳婉音常年养尊处优,那对分量惊房在失去束缚的一瞬间,便如决堤的雪堆般猛然坠下,沉甸甸地颤动着。

那对如熟透红樱桃般的晕,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勾魂摄魄的暗红色,其上的颗粒因为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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