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5/11)

不住想去焐热;却也贪恋他偶尔露出的、独属于她的孩子气,让她那颗母澎拜的心恨不得将他揉碎在怀里好好宠溺。

可讽刺的是,明明心里想着要当一个疼他的遮风港,可在这个少年面前,她总是不自觉地褪去了所有的威严与城府,变回了那个十五六岁、只会为了郎的一句话就脸红心跳的小儿。

柳婉音的脚趾在裙摆下羞涩地蜷缩起来,那双柔夷虽只是轻轻抓着吴鸦的袖,却因为不舍而用力到指关节泛出淡淡的白。

她那双水润的眸子处,倒映着吴鸦邃的瞳孔,每一次呼吸都似乎要将对方的气息吸进肺腑最处。

她心中暗暗下了决心,即便现在还碍于这声名狼藉的身负与官夫的枷锁不得不克制,即便还要忍受离别的煎熬,可她已经开始在脑中勾勒如何与府中那位有名无实的相公提和离。

她想,只要能挣脱这沉重的牢笼,她便再也不顾什么伦理纲常,即便被世唾骂,她也要生生世世粘着她的吴鸦,不管他是冷脸的杀器,还是怀里的孩子。

这片刻的温柔重击,让她在这场名为欲的博弈中,心甘愿地输掉了一切筹码。

几天后的午后,阳光毫无遮拦地泼洒在吴家大宅那宽阔得惊的青砖院落中。

作为这片地界数一数二的高门大户,吴府的每一处梁柱都透着肃穆与阳刚之气。╒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会客厅内,几扇巨大的紫檀木屏风错伫立,尽显豪奢。

主位一侧,坐着一位身材魁梧、阔别已久的中年男子。

由于岁月砥砺,他的面容比吴鸦多了几分风霜的刚毅,那修剪得宜的短须和标志的英挺剑眉,昭示着他便是这府邸的主,吴鸦的父亲。

他此时正微微垂首,双手拿着一罐药剂鼓捣研究着,神专注而威严。

就在这时,一抹清雅的淡香伴随着细微的环佩叮当声,悄然接近了会客厅的回廊。

柳婉音今穿了一身云雁纹锦绣双蝶裙,本是带着丫鬟依礼前来拜会。

当她那双湖水绿的软缎绣花鞋即将踏厅门的瞬间,空气中却突然传来了那一抹让她魂牵梦萦、却又总是带着冷冽感的熟悉嗓音。

柳婉音的娇躯微微一僵,像是被某种魔力定在了原地,那颗藏在端庄绣裙下的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如玉般修长的素手,一把扯住了身边丫鬟的衣袖,低声示意,两顺势极快地掩身躲在了一扇半开的雕花镂空石门后。

透过那细的石雕缝隙,柳婉音睁大了那双如水般的眸子,呼吸都刻意放得极其轻缓,生怕惊扰了屋内的动静。

她那张总是挂着长辈般温婉笑意的鹅蛋脸上,此刻写满了类似于少窥探心上秘密时的紧张与羞怯。

她从未见过吴鸦在父亲面前的样子,是会像平里对着她时那般倔强不羁,还是会露出那抹只有她见过、让她心疼不已的、带着点孩子气的真实模样?

柳婉音为了看清屋内,半边致的侧脸紧紧贴在冰冷的石门边,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鬓发因为过于贴近而微微散,一两缕发丝淘气地勾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边。

她那双被泪水洗练过后的眼睛,不仅盛满了浓稠的意,更带着一近乎贪婪的窥视欲,贪婪地捕捉着那个即便只是背影也能让她浑身发烫的男,在他父亲面前呈现出的每一分本真。

她身边的丫鬟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感受到自家夫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以及那紧紧捏着帕子、甚至指尖已经泛红的微小动作。

在这肃穆的吴府会客厅前,这位二品诰命夫竟然真的像个窦初开的怀春少,竟做出这般有失身份的“偷听”行径,而所有的这一切,仅仅是为了那个叫吴鸦的年轻

“爹……爹!你忙活什么呢……”

还没进门,那清脆中带着几分惫懒的嗓音便先飘了进来。

柳婉音躲在石门后,心尖儿猛地一颤,这声音虽熟悉,可那上扬的语调却是她从未听过的活泼。

紧接着,一道白色的身影如疾风般晃进了她的视野。

的吴鸦褪去了往那身冷厉沉稳的黑色,换上了一袭质地极其柔软的月白色领长袍。

那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紧实却透着少年气的锁骨。

他此时哪里还有半点那个在月下冷俊内敛的影子?

只见他迈着大步,像只撒了欢的小豹子,三两步就蹦到了他爹身边。

他脸上挂着肆无忌惮的顽劣笑容,那双总是邃复杂的眼眸此刻清澈得过分,写满了调皮捣蛋的灵动,正歪着,一脸好奇地盯着那桌上的药剂。

吴老坐在梨木椅上,身形如泰山般稳重,连都没抬,依旧专致志地在那几个白瓷瓶里拨弄着,声音洪亮且带着老派文的威严:“别捣,家里最近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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