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0/10)
黑如云的长发由于先前的挣扎而凌
不堪,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紧紧贴在因惊恐而不断起伏的丰满胸脯上。
那件月白色的襦裙腰际的丝带松散垂落,露出她那被勒得浮现出大片红紫淤痕的雪白肌肤。
眼见那个浴血的煞神停在她面前,柳婉音的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那是生理
对
力的原始恐惧。
可当她抬起那双氤氲着水雾、满含哀戚与怜
的美目,撞进吴鸦那双
邃漆黑的眸子时,所有的恐惧在刹那间转化为一种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疼惜。
“他们……绑你那会,没对你做什么吧?”吴鸦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磨砂般的质感,粗糙却透着刺骨的关怀。
他蹲下身子,伸出那只因为之前疯狂砸石而骨节红肿、还在微微渗血的手,试探
地想要抚摸她那张因过度惊吓而惨白如纸的娇颜。
柳婉音听到这句关怀,蓄积已久的泪水夺眶而出。她那原本温婉贤淑的端庄形象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带有母
本能的失控。
“鸦儿………”柳婉音没顾及吴鸦身上那些令
生厌的血污,她那丰腴柔
的娇躯猛地向前一扑,不顾一切地撞进吴鸦僵硬的怀抱里。
她那双细腻丰盈的素手紧紧攀附在吴鸦宽阔硬朗的肩膀上。
她将那张
致丰美的脸庞
埋进吴鸦颈窝的黑衣丛里,湿咸的泪水瞬间浸透了那层单薄的布料,烫得吴鸦原本冷硬的心房猛地一缩。
“他们没……没敢……呜呜……倒是你,你这一身的伤,……”柳婉音哽咽着,由于极度的哀恸,她那对硕大饱满的
房,正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贴在吴鸦坚实的胸膛上,随着她剧烈的抽泣而起伏摩擦,那种惊
的弹
和温热感透过衣物紧紧包裹着吴鸦。
她此时顾不得什么名声,顾不得什么官员妻子的身份,只是作为一个在
夜里曾被这个男
疯狂占有、又在幻梦中渴望呵护他的
,用那种体贴至极、母
棚的姿态,在这充满死气的废墟中,试图用自己丰腴温软的身体去填补眼前男
那颗早已被杀戮掏空的孤寂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