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5/10)

,沉声问道,“鸦儿?谁是鸦儿?这府里哪有什么鸦儿?”

他确实懵了,‘吴鸦’是那孩子在江湖上自取的避世绰号,自家从来只喊他的本名。

柳婉音被问得怔住了一瞬,那双红肿如桃的泪眼里满是迷茫,随即反应过来,滚烫的泪水再次如断线珍珠般滑落:“是正清……是正清!正清被那帮劫匪抓了……呜呜呜……”

她身子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吴英雄脚下,柔弱的小手死死拽着他的衣角,哭得肝肠寸断:“那帮本是绑了我……正清为了救我,那个傻孩子……拿他自己去换了我……他受了重伤,被打得很惨……求求你……大哥,救救正清……救救我的鸦儿……要是鸦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呜呜呜呜呜……”

吴英雄低看着脚下哭得几近昏厥的柳婉音,那双宽厚的大手扶在柳婉音颤抖的双肩上,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鸦儿?’

他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个称呼。

身为老江湖,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两个字里透出的那子不寻常的亲昵。

这哪是长辈对晚辈的称呼?

这分明是带着一种连皮带、刻骨铭心的疼才喊得出来的。

‘不对劲。’

吴英雄想起前两在偏厅,那臭小子见到柳婉音时,还一副局促紧张、连都不敢抬的怂样。

当时他还纳闷,老子英雄一世,怎么生出这么个见色思齐、胆小如鼠的种?

甚至还为了帮他在官夫面前留面子,一个劲儿地给他找补。

‘现在看来……妈了个子!’

吴英雄那双刚毅的虎目里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随后化作一种老狐狸般的快意。

‘我就说嘛,吴家的种,哪能真被个吓住?原来这兔崽子是扮猪吃虎,背地里早就把这朵清冷孤傲的官家牡丹给采了!甚至让这平时高高在上的夫为了救他,连命都不要,名节都顾不上了,在这儿哭得要死要活……行啊,臭小子,真给老子长脸!’

想到这,吴英雄心里的底气瞬间足了。既然是自家儿媳(虽然名义上不是),那断断没有不救的道理。

“不哭,不哭!柳夫,你先把心放回肚子里!”吴英雄弯腰,强行将柳婉音从地上搀扶起来,动作利落而阳刚,声音浑厚如钟,“放心……咱们的正……咳,你的‘鸦儿’命大得很!老子的儿子,没那么容易待在那里……”

他看向柳婉音那张因哭泣而显得愈发娇艳欲滴、惹的脸蛋,心中那一丝对儿子的“赞赏”更甚。

随即,吴英雄猛地转过,对着寂静凄冷的院落发出一声如雷霆般的怒喝,震得屋檐上的积雪都簌簌落下:

“张扬!!”

廊檐下的影中,沉重而稳健的脚步声缓缓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的心尖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不多时,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慢悠悠地出现在灯火下。

张扬生得极具侵略,一米八五的伟岸身高在走廊里投下一大片浓重的影,将娇小的柳婉音彻底笼罩其中。

他那黑亮的短发略显凌,在冷白的肤色映衬下更显沉,下上那一圈修剪整齐的胡茬非但不显颓废,反而平添了几分硬朗成熟的男味。

他的胸肌将那件贴身玄青色劲装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呼吸,那充满发力的肌线条若隐若现。

“叔……大半夜的,叫什么呢……”张扬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声音低沉磁,透着对万事都不在乎的痞气。

吴英雄看着这个得力将,面色沉如水,并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冷冷道:“正清……被山上那伙不开眼的土匪给摘了。”

张扬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随即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嗤笑出声,:“什么?那群沟里的耗子……上次偷袭正清那笔账,我还没带兄弟们去犁一遍山,他们倒好,自己给自己定好坟了?”

吴英雄负手而行,阳刚的脸上一片肃杀,语调却异常冷静:“估计是刚成气候的一帮雏儿,还没领教过咱们的手段。”

柳婉音跪坐在地,痴痴地看着这两个男

里她生活在文墨客的儒雅世界里,何曾见过这种充满血腥与力的铁血派

虽然这两个男满嘴粗鄙之语,谈论着杀与犁山,但在她看来,这却是救回她那宝贝“鸦儿”唯一的希望。

“两位……求你们,一定要快啊……”柳婉音抽噎着,由于极度的担忧,她柔白的手指紧紧抓着地面,指甲缝里都渗进了泥血,“他们……他们说要万两黄金,还说要撕票……鸦儿他还受着伤,求求你们快点……”

张扬斜睨了一眼地上这个哭得梨花带雨、衣衫凌的官夫,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嘿然一笑:“放心”

吴英雄的双目中闪过一抹狠戾,那是在商场与江湖中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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