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慈母严心责至亲，稚子赤诚护干娘（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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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惊动任何，只是隔着窗棂，默默凝望着室内床上那个模糊的身影。

“云儿……对不起，是娘没用……”她低声呢喃，语气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绪，“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让你知道……但你一定要平安长大啊。”

她在窗外站了许久，直到月上中天，才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去。

而与此同时，主殿内的沈沐婉也并未安寝。

她独自一，对着一幅珍藏的水墨画像出神。

画中，一名英姿勃发、眉宇间与云霄有几分相似的青衫男子，正揽着一名笑靥如花的白衣子，两身后是云雾缭绕的仙山盛景。

沈沐婉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画中男子的面容，眼中是化不开的哀思与柔。

“无相，你看到了吗？我们的霄儿……他真的长大了，都知道保护身边的了，那倔强的样子，真像当年的你……”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次受伤之后，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是妾身的错觉吗？”

空的大殿里，只有她的低语在轻轻回，无应答。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仿佛要将整个天衍宗都吞噬进去。